紫衣女子微微垂眸。
“你.回.”
说实话在司空桉的眼里,公冶雨,不过就是一个被命运玩弄的傻瓜罢了,这种将一切都托付给命运的人,是他最为不屑的,这种人与一块石头没有任何区别。
病房里流动的空气开始变得凝重起来,周围逐渐产生淡淡的水汽,白色的雾气从公冶雨身上弥漫出来,但是却没有丝毫泄露出这个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随着水汽逐渐浓重,整个屋子仿佛都在扭曲。这些水汽似乎不仅仅能改变物体的外表,似乎还能触及更深的东西。
司空桉看到这一幕,心里却没有丝毫波澜,那些水汽在他一丈之外,像是被一层透明的薄膜阻隔得干干净净。
“你的命运没有告诉你,你今天带不走我吗?”司空桉薄唇轻启,眼神冷淡地看向公冶雨。
此时公冶雨的一双凤眼,直直地看向司空桉,仿佛只能从他那平静无波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他到底是真的看到了什么?还是在故弄玄虚拖延时间?
两人就这样静静僵持着。
雾里的水汽渐渐浓郁,几乎都要化为实质。
这时紧闭着的屋门被砰的一下打开,一抹妖娆的身影从门缝中钻了进来。
白仙仙一进来就感觉不对劲,这房间怎么好像在下雨一样,到处都是潮湿的水汽,不过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湿身’总比‘失声’好,谐音梗扣钱。
在外面她真是有口难言,那个小童还在不断抹黑她,白仙仙自衬又打不过那种不知道多少岁的老妖怪,于是只能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最后迫不得已,只能再度躲回了病房里,这里虽然有眼神刀,但是至少耳根清净,两害相权取其轻,也只能这样了。
白仙仙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闯了进来,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场的两人在看到她之后,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怎么可能!公冶雨看着那名修为低微的女性,在自己的水雾中畅行无阻,微微发蓝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白仙仙,像是要把她看穿了似的。
虽然感觉到了有两道炽热的目光集中到了自己身上,但是白仙仙进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自从她进来之后,门外连一点响声都没有了,看来外面的人是没有发现她又躲回了这个病房里,真是机智如她。
白仙仙沾沾自喜地努力缩到了墙角,对这两天盯着自己的两位风情各异的大美人,嘿嘿一笑:“你们继续聊,你们继续聊,就当我不存在。”
边说着她还把耳朵凑到了门旁,想听听外面的动静,丝毫没有注意到眼前,这两个人已经被她整蒙了。
公冶雨看着这一切,嘴巴大张却说不出话来。
这时从司空桉那边却传来了低低的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一双桃花眼看着缩成一个球贴在门边的白仙仙,眼底却潜藏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怪不得公冶雨没能带他回去,想来破局之人已经出现,那群老不死的家伙们的计划想必也不可能那么顺利地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