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的问号不断轰炸着揭流,但是他想了想,还是没敢问出来,就......错有错着吧,问了好像他是个傻子似的。
而下一天他还是捧着这么一大束花过来了,没办法,买了那么多天一千朵花的,总不好突然大打折扣,要是老板以为是换了那个小孩来弄他嫌弃没弄好才换的小花束,那他做的不就是前功尽弃了。
他都担心时清会不会说什么了,战战兢兢地把花送过去,结果时清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失笑着摇着头收下了,“你啊......还真是。”
揭流听不懂他语气里复杂难言既欣喜又无奈的情绪,他只知道,时清还是收下了,所以到底松了一口气。
后面他就又和之前一样,每天雷打不动地出门上班、经过花店拿花、走到机甲维修系送花、回到机甲战斗系上课、下班回家,全程四点一线毫无例外。
非要说什么例外的话,大概就是祁然的事了,他现在动不动就想咬他脖子,就跟什么吸血鬼一样,说实话,痛倒是不怎么痛的,也不知道是系统设定的缘故还是所谓的“Alpha”体质,不管是被咬的他还是天天被手刃砍晕的祁然,好像都不怎么感觉得到痛。
一开始被咬他就黑着脸直接给他一个手刃,后面咬得多了他也懒得挣扎了,反正也就那一点点痛,有点像蚊子咬,只有祁然实在是太过离谱的时候他才会用力把人砍晕过去,就这样吧,爱咋咋的。
今天揭流回来得晚了些,一进门,往常老老实实蜷缩在沙发上等着他的祁然就扑了过来,有时候揭流都觉得自己像是养了只大型猫猫,暴躁又黏人的,不过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开始高冷冰山似的祁然是怎么变成这副样子的,信息素病真他爹的可怕,都把人变得面目全非了,幸好他就一个普通人类。
夕阳西下,窗外的模拟晚霞甚是漂亮,远处的高楼大厦全部笼罩在橘黄色的余晖中,光影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映落下来,窗帘随风轻轻摇晃着,屋内的一切陈设都隐隐泛起一片淡淡的橘光。
祁然将脸深深埋在他的后劲处,鼻尖不住地嗅着他清淡的柠檬味信息素,忽然间有股若有似无又过分甜腻的花香涌了上来。
他倏的睁开眼,眼瞳里猩红一片,“.....你身上为什么有花的味道?”
揭流愣了一下,“这你也能闻到啊。”
他半背半拖着这个巨型“猫猫”,坐到沙发上后才开口解释:“刚才回来的时候去了一趟花店,本来想着买些绿萝回来放着的,结果老板说要等一会他去给总店给我拿,我想着改天再拿也行,结果老板就风风火火地开着车走了,我没办法就在他店里坐着了,结果坐着坐着困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花店里那小孩扎花的时候没弄好,花瓣又碎了一堆还掉我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