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原本在咖啡店做得好好的悠闲工作怎么就变成天天朝九晚十一甚至是零零七了?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早知道这样,他当初在底下当文员打杂的时候就不冲上来找秦周时抱怨了,上班玩手机玩电脑怎么了?当咸鱼多好,多幸福啊,他当初到底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揭流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好在重压之下必有成长,或者说多亏了上个世界努力学习养成的好习惯,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炼,揭流飞速进步,虽然做事还远远比不上吴助理,但是大大小小的事情处理起来也可以说是得应心手了。
平时工作里也终于能够喘口气了。
这天,揭流看着正在工作的吴助理,难得有点好奇地问她:“姐,听说你之前回去休产假去了,姐夫是什么样的人?”
他实在是有点好奇这种面软心冷的女强人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却不料吴助理头也没抬,淡淡道:“没姐夫,孩子我去国外精子库选的。”
“酷!”揭流愣了下,眼睛发亮地凑过去,“姐你还真是牛,咱娃还是个混血啊,那得多好看。”
吴助理说起这个脸上的表情也柔软了些,嘴上却还谦虚道:“还行吧。”
“是男孩还是女孩啊?起名字了吗?”揭流跃跃欲试,“要不我给你提点建议,我之前查字典看到好多很好的字都记下来了。”
吴助理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记这个做什么?你这么年轻就这么想着生孩子了?”
揭流眨了眨眼,轻轻笑了下:“那倒没有,是我妹妹很喜欢养娃娃,什么BJD娃棉花娃娃,她不仅要养还要一个个给它们起名字,自己一个人起不过来就来闹我要我一起帮忙查字典,后来久而久之的,我看书或者是看电视突然看到听到什么好听的寓意好的字都会下意识给她记下来。”
吴助理愣了下,看着他的眼神都带上了点讶异,笑着说:“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你妹妹,不过不用了,我已经起好名字了,就叫沛然,吴沛然。”
“何意阃阈间,沛然江海深?”揭流条件反射性念出来这句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吴助理更惊讶了,笑道:“看来你是真的记很多,这名字确实是出自这首诗。”
揭流却突然觉得头剧烈地疼痛起来,他用力捂住头,但是这根本就无济于事,无数记忆碎片在他大脑里翻滚着,全然陌生的人、陌生的过往在记忆里涌现出来,就像是一片片锋利的玻璃狠狠地扎在大脑里。
他扶着桌子想支撑住自己,但还是狼狈地倒在地上,有惊呼和尖叫声在耳边响起,凌乱的脚步声骤然远离又靠近,有人伸手想要扶起他,但尖锐的刺痛伴随着凌乱的回忆纷至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