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今天花的这点钱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了,完全就是洒洒水了。
所以这哪能叫什么隆重。
他没回答黑心莲的话,反而新奇地看了下他这身打扮,问:“你这是演的杀人魔角色吗?怎么全身都是血?”
魏晋苦笑不得,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血迹斑斑”的白衬衫,“……还杀人魔,我不不被杀就是好事了。”
揭流凑近嗅了嗅,有点疑惑:“这血浆是什么做的,番茄酱吗?怎么闻起来还有点甜甜的。”
魏晋僵了一下,看着他突然凑近的、过分圆润的后脑勺,微微侧了侧脸,耳尖泛红,“……嗯,好像是番茄酱加了点蜂蜜调出来的,具体怎么调的我也不清楚,要问一下道具老师才行。”
“对了,你吃饭了吗?”揭流问他。
魏晋摇了摇头,“还没。”
揭流有点惊讶,皱了皱眉,“一直忙到现在?”
魏晋:“嗯。”
“那可不行。”揭流眉心皱得更厉害了,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走吧,先去吃饭去。”
魏晋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手腕那一圈隐隐发烫起来,他睫毛扑簌簌地颤抖着,低声应了句:“……嗯。”
在魏晋待在房车吃饭的时候,揭流又出去了一趟,偷偷打了一个电话问清楚今晚的安排都准备好了没,得到了确切的回复后他才松了一口气,慢悠悠地走了回来。
而在他走进来后,魏晋刚好吃完饭看了过来,揭流有点惊讶地扫了一眼,“这么快就吃饱了吗?”
“……嗯。”魏晋有点紧张,手不自觉地就绞在了一起,他盯着揭流的眼睛,问他:“你今天有看到或者听到什么吗?”
……比如他其实并不是楚叙白。
他昨天和他说应援这件事,其实已经在想着让他知道这件事。
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做楚叙白,他也不甘心。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想,再贪心一回,再贪心最后一回就好了。
过完这个生日,他就告诉他。
但他没想到,这样漫长的一天都要结束了,他却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微蹙着眉,仍旧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什么?”
“如果……”魏晋舔了舔嘴唇,眼神微闪“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我说我不是楚叙白的话,你还会对我这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