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两人愣住,小蛮立即从古尘的怀里钻了出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脸也红了。
古尘意犹未尽,不满地瞪着融泥怪,而这时的小蛮却想起了正事,她立即咬了一大口糕点,又将剩下的放进了餐盘里,然后取下了耳坠。
“你不做声我倒把你忘了。”
她嘀咕道,然后把耳坠放在了桌子上,古尘也想起了正事,坐回了对面。
“你要把我坐的这么小,能不把我忘了?快把我变回去!”
融泥怪唧唧哇哇地叫着,小蛮觉得吵,用手指戳了戳它的嘴巴,让它闭嘴。
“你要再说话,我就找根针扎你!”
她威胁道,融泥怪这才安静下来,它不满地等着这两人,因为太小,这气鼓鼓的样子倒是也可爱。
“你跟九怪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守护他们?”
小蛮问道,融泥怪倒心直口快。
“等着我的主人降世。”
听到主人二字小蛮和古尘相视点头,继续追问。
“九怪不是你的主人?”
“它们只是主人的手下,跟我一样。”
“那你们的主人是谁?”
“要我们知道主人在哪里,也不会被你们抓了。”
“我在冰殿听他们说到天选之人,你们为什么需要天选之人?”
“这你就需要问他们。我的职责是守护和孵化,它们的职责是找到天选之人,等待主人降世。为何要找到天选之人,只有主人清楚。”
融泥怪说道,这不像是假话,但这个主人的神秘程度更加让古尘和小蛮不安了起来。如果说九怪上面还有一个主人,那这个主人和谋略上一定不输于九怪。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将来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威胁。
“消灭了九怪,是不是证明你们的主人也消灭了。”
“九怪无法消灭。只有你们消灭了我们的主人,九怪才会彻底消失。”
“你的意思是我今日杀死的九怪还会重生?”
“不叫重生,那叫出世。你杀死了现在的九怪,未来某一天还会有一个新的九怪会出现,可能使男孩,可能是女人,可能是幼童——这一切都是不定数。”
融泥怪说到这里,顿了顿,又真诚地看着他们。
“具体我也不懂,我一直等待主人指示。”
“你都不知道你的主人是谁,又为何会知道那些指示?”
“自从这片大地睁开眼睛后,使命就烙在了我们的脑海,挥之不去,魔音袅绕,只有按照它的指示,内心才能平和。”
“那你到底来自哪里?”
“主人叮嘱过西延的败局不能再出现,我们要统治这片大陆再杀回西延。所以我们来自西延?”
“你们说等待主人降世,你们如何找到他?”
“这不是我的职责,我的职责只是孵化九怪,主人降世是他们的事情。”
“天选之人是不是就是主人?”
“将天选之人献祭给主人,主人便能获得毁灭一般的力量,统治世界也不在话下,他们是这么说的。”
融泥怪说道,倒是也把自己所说的都和盘托出了,但这些信息却让小蛮和古尘更觉得迷惑,以前以为消灭九怪就能太平,看来事实远远不止如此。
“若要找出这个主人,我们还需要去一趟西延。”
小蛮自言自语道,古尘看了她一眼,提醒她身世的事情。
“等对付完九怪,把你的身世弄清楚,我们再去一趟西延。”
两人尽可能把想知道的信息都问了一遍融泥怪,甚至几百年前关于秦乾的事情都问了,融泥怪说秦乾对付九怪他不在主战场,而且九怪被消灭之后他就销声匿迹,修身养性,直到五十年前,主人的声音再次召唤他收集和孵化九怪蛋卵。
“你在哪里收集的九怪蛋卵?”
“桑山部落。”
融泥怪说出的这个名字,小蛮和古尘对视了一眼,想到了再戴尚嘴里听过。
“桑山部落是桑微雨的部落。”
小蛮说道,古尘点头。
“温香的老家就在那附近,等九怪消灭我们去那里看看。”
晚宴开始,小蛮和古尘对于九怪的疑点倒更多了一些。
但他们也没有把这些事情大肆宣扬,就他两个徒弟的性子,告诉了明天整个村子都知道了,今天破了一怪,终于让昨天村里紧张的气氛散去了一些,这消息一处,一定是持续的不安和人心惶惶。
至于戴尚和安江,祈灵山只说了协作对付九怪,至于这所谓的主人,他们在没有拿到具体的证据前,也不会轻举妄动。
再说现在祈灵山都想争尊主之位,内部暗流涌动,戴尚被支开不过是尊母的调虎离山之计,对他来说还是及时回祈灵山复命,才最有益。
晚宴上一片热闹,大家喝酒吃肉,载歌载舞,一片祥和。
谁也没注意到,坐着的曲觅谈笑风生间,桌下的手总是有意无意地摩挲着腰带上的黑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