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满眼的红色还是有些夸张。

“是不是太单调了，我一直都认为婚礼不能全是红色。”

花悝说道，然后看了一眼小蛮，看小蛮认同的眼神之后，她更开心了。

“你也觉得这红色单调是不是？”

“嗯。”

“那太好了，我加点其他颜色？”

“好。”

“我以前办的婚礼，他们都要红色，所以我都养成习惯了。但是一直红色真的好无趣，你真是太得我的心了。”

花悝高兴地解释，也随之动起了手来，只见她又挥了挥衣袖，这一片红色的视野稍微淡了一些，一些变成了粉红色，一些变成了淡紫色，还有一些变成了橙色——

过于多彩的颜色，让小蛮有些眼花缭乱了，但她也没有一个清晰的目标，所以也没有再提意见，便任由花悝弄了。

但是花悝没有布置过除了红色意外的婚礼，第一次要她自由发挥地搭配其他颜色，她便有些忙乱了起来，一会觉得这个不行，一会那个又不行，到最后她甚至把每一朵花的花瓣都变成了五颜六色。

这倒是和谐了一些，不过五颜六色的色差太多了，小蛮看到这里，想到了心底那一束温暖的橙光。

“可以把这些花都改成夕阳的橙红吗？”

她问道，花悝似乎正等着她这一句呢，立即照她说的办了，结果居然异常的和谐。

布置成橙黄后，花悝也累了，她拉着小蛮就往古宅外面走，说她要歇一歇，看到这花就伤脑子，怕又要调整。

小蛮跟着她走了出去，好在长老院很大，古宅附近还有很多小宅子，不仅如此连接宅子的小路也有很多，所以根本就不愁没地方逛。

“不知为何，我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呢。”

花悝说道，然后立即挽上了小蛮的手臂，笑靥如花。

“我也喜欢你，你很美。”

“是啊，我是很美，大家都这么说。可我这美也不是谁都能欣赏的，也不是长得美就能拥有自己想要的感情。”

花悝说道这里落寞了起来，小蛮见状，立即转移话题。

“我很喜欢你身上的香味，沁人心脾。”

“你觉得我身上的香味沁人心脾？”

“嗯。”

小蛮点头，花悝歪着脑袋认真地打量着她，然后环顾四周，最后凑到了她的耳边。

“你不是一个普通人吧？”

“每个人都不普通。”

小蛮愣愣地回道，花悝见她还跟自己咬文嚼字，有些生气地把她拉到了一边。

“我是认真跟你说，我是花妖，自然能控制身上的气味，一般情况下我都是无香的，当我跟自己讨厌的人相处，就会散发让他讨厌的香味，跟喜欢的人相处就会散发出魅惑的香味，但对我的灵力有抵御作用的人，会选择性地接纳我身上的气味，这样的人屈指可数。”

“你刚刚没有散发出味道？”

“没有。因为每个人对香味的体验都不一样，我不可能满足每一个人，所以一般情况都不散发香味。”

花悝说道这里，认真打量起小蛮来，小蛮这会也不知道说什么，难道告诉她自己可能是秦乾转世这个自己也不相信的答案？

“你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对不对？”

“目前我也不清楚。”

“你也不清楚？”

“嗯，我是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上的。我跟随古尘，除了心真的随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要弄清自己的身世。”

“原来是这样。”

“有什么不简单的人物能闻到你身上的气味吗？”

小蛮问道，如果知道这些人，自己的身世或许也能往上面靠，她想听到一个跟秦乾无关的名字。花悝看她这么感兴趣，展开手指，想着那些人。

“秦乾，长老，古尘……就这三个了。不过他们跟你都不一样，古尘和秦乾是我身上散发出什么味道他们都闻不到，长老说我身上是好闻的中药味，但你说我这味道沁人心脾，所以你们症状不一样。”

“你见过秦乾？”

“当然见过，三百年多年前，他还是一个悟士的时候，在蜈蚣精手下救过我一次。他可是我的初恋，我追求了他将近一百年，还为了他跑遍了整个世界，学会了各种魅香，但他都不正眼看我。”

花悝说道这里忧伤了起来，抓着自己的袖子，低头玩弄着。

“我那个时候的魅香，能让无数男人拜倒在我的裙下，唯独拿不下他。古尘也一样，很多男人都对我眉来眼去了，自始至终都冷眼相看。但是他不是修道人士，我怀疑他是鼻子坏了，但他鼻子坏了吃饭倒是闻得到香味——哎，可气死我了。”

“你怎么认识古尘的？”

“被他收服的呗，我在北海的一个国家，当上了贵妃，那国君太沉迷于我，总是不理朝政，那些大臣看不下去了，就找了个捉妖士收我。找的就是古尘。”

“那时候的古尘，真的就是天人下凡，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被他折服，主动跟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