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馒头?(2 / 2)

祁灵山 Wodehouse 2119 字 2024-02-29

戴尚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小蛮很喜欢道器这本书,想捞一本走,可是现在也只能跟着戴尚一起离开。

这次出结界也被结界阻拦了,但戴尚似乎没了之前的耐心,直接挥手打开了一部分结界,骑着他的青龙飞了出去。

戴尚骑着青龙飞到了药门,药门小蛮没有跟着进去,因为结界警报太多,多少会引起一些警惕,可正当他从戴尚头上飘下,打算离开的时候,就看到药门峰外石台上,有一群弟子朝他跪了下来。

小蛮不解,所以贴着结界凑了上去。

距离远,但是她还是能听到一个大概,那群弟子对帛贤拿着婴儿炼狱的事情耿耿于怀,觉得这有损天道,还大动干戈地为其举行葬礼根本就有辱天规,而尊母包庇道侣,跟此事也脱不开干系,但入了祈灵山,不能因为一个人的耻辱而放弃整个门派,所以不想背叛山门,于是请求戴尚上位,他们会帮他一起弹劾尊母,助其上位。

面对这些请求,戴尚说自己的志向只在为到教教诲,对尊主无半点兴趣。

但这群修士还在在举证,说这事已经让其他几位尊士心怀鬼胎,若他不上位,还会有其他的人上位,但是这些人都没有他又资格,也更得人心。

他们还说戴尚是秦乾的高徒、祈灵山最敬业的尊士,胸怀广阔,多年来孜孜不倦地教导大家,从不为个人利益而争风吃醋,大家最敬重和最相信的人……

但尽管这群人苦口心婆,戴尚依旧不为所动,最后看了看时辰,有些不耐烦地走了。

戴尚走远,那群请求他上位的徒弟在一声惋惜之后离去。

小蛮感觉这个戴尚除了为人冷淡一些,其他还不错。

打听到了沉灵丹,小蛮回去的时候也不慌不忙了,她在路上慢慢悠悠地各种变身,树叶、蝴蝶、蚊虫……打听着各种消息。

从打探到的消息里,小蛮得知了除了戴尚之外的其他三位尊士已经在笼络人了,似乎都开始形成了自己的势力,看来不久之后的祈灵山要来一场动乱了。

最后小蛮遇到了在上道器课打瞌睡的男子,他溜到了盘山小路的巨石后面偷吃鸡腿,刚好那本书放在身边无暇顾及,小蛮便顺手拿走了。

“反正给你看也是浪费。”

小蛮得到了道器的书就立即回到了古尘的屋子里,躲在柜子里看书。

继续看上课的时候有关沉灵珠的部分,终于在翻找和对比之后找到了能引起绿色沉淀的毒药,分别是噬魂汁、消命丹和抹人清。

这三种毒药里,最符合的就是抹人清了,因为噬魂汁有色,有味,还只能放入水中才能起作用,消命丹是药丸状,气味独特,需要与鹿肉同食才有效果。

一般到了尊士级别的修道者都能轻易察觉这两种毒药。

最符合的也只有抹人清了,它也最为隐蔽也最难炼。

书上说只有服用半月,一日一滴,这对得道升天的人都有致命性,因为它无色无味,无法察觉。

但是它的炼制需要鲲鹏泪、雷焦骨、真火、金土、黑雾等材料。

书上还说时至今日,这道药被炼制出来还是在两千年前。当时深海巨妖在南洋沿海作乱,各仙派围剿几月,毫无进展,因为每次即将击溃它时,它便潜入深海,休战养身。

深海是巨妖的地盘,无法彻底击败,每次南洋居民将家园再次建立,巨妖就现身破坏,就这样反反复复,最后南洋城镇的居民没有了耐心,它便与居民达成协议,每日向它献祭一名壮年或者少女,它便给予和平。

那段期间,各仙派都对献祭的人做了不少手脚,但是巨妖嗅觉敏锐,献祭的人不能有一丝异味,不仅如此还需要□□、毛发剃光,鲜活乱跳……所以那些手脚都被巨妖识破。

最后是祈灵山当时的师尊和尊母跑遍中原大地,收集了炼制抹人清的原料,在经过一个月的试炼之后,终于炼成。

一滴不足以致命,每个献祭之人喝上一滴,最后都会流入巨妖体内。

半月之后,巨妖再未出现,海兽潜入查看,巨妖已经死在了海底。

看这书上说当时祈灵山师尊炼制了一壶抹人清,但在南洋城镇的庆典之日剩下的药就丢失了,到后来这抹人清就再也没有在各个仙派出现过,因为鲲鹏时而在九天,时而在建木之顶,要得到它的泪水,比登天还难。

小蛮正在看书的时候,古尘回来了。

听出来了她的脚步,所以她从被窝里面钻了出来,古尘推门进来立即把门合了上,小蛮冲他扬了扬手里的新书。

“又偷了一本书来了?”

“嗯,我查出来那沉灵珠里面的毒物是什么了,是抹人清。”

小蛮说着从床上跳了下来,把自己关注到了内容给他看,古尘接过书坐在一旁认真看着。

“你们过去,尊母与你们说了什么?”

“明早出发,与我们同行的除了上次在主峰大殿上捉的小修士,还有尊士戴尚。”

“我出去一趟,听到了不少交头接耳,祈灵山现在看似有序,其实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是粥,明日我们一走也毫无瓜葛。”

“你说尊母为何派戴尚尊士与我们同行?”

“她说戴尚曾是秦乾的爱徒,继承了他的修行,那对消灭九怪也会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对我们也会有所帮助。”

“你知不道戴尚是现在上位呼声最高的,我今天出门,就有很大一群人追随他,想要他当上尊师,弹劾尊母。可他并无此意向。”

“无意向也算威胁,所以尊母才调离他吧。再说,调离其他人估计他们也不会领命,都觊觎着尊主尊母之位呢,这一走就毫无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