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可能真的就在这本天道录里。”
古尘说道这里就翻看起这本书来,可就在这个时候脚步声逼近,小蛮见状立即变成了树叶,古尘也把天道录塞进了被窝,并且把树叶放到了衣襟里。
两个徒弟依旧是招呼都不打就破门而入。
古尘拧了拧自己的眉头,瞪着这两人,心想他们到来最好是有要紧的事。
“师父,刚刚完整的天道又缺失了。”
曲觅气喘吁吁地说道,温香也在一旁附和。
“你说这天道总是一明一暗,亮一次祈灵山就下山去收一次孩子,亮一次就去收一次孩子,可都收了那么多孩子了,都没一点动静,你说这天道是不是坏了?”
“天道肯定是坏了,但跟天尊转世没有任何关系。”
“希望祈灵山不要再下去收孩子。”
曲觅嘀咕道,一旁的温香点头。
“应该是不会去收了,现在的祈灵山都乱成了一锅粥。我之前去武门偷学,就听到一些修士在讨论小孩的事情,他们很多都有了叛离师门的想法。”
温香的话得到了曲觅的一个白眼。
“你确定你是去那偷学,我刚刚在路上还听武门的好几个修士在说,练功的时候路过长廊,没下雨上面有水滴下来,你是不是躲在长廊的横梁偷看流哈喇子了?”
“我偷看怎么了?你不也去织门勾搭女修士了。我在路上听到了织门女修士在那里议论你,她们都不堪骚扰,说你油嘴滑舌、不入流,就因为你他们对我们捉妖士这一行都看不起了,说我们都上不了台面。”
“我,我————”
“你什么你,我至少偷看,没有丢人,你是丢人丢到西天了!”
“——”
这两徒弟越吵越厉害,而古尘的眉头也越来越紧凑,终于他受不了这二人,直接上前,一手拎起一个,直接抓住他们后背的衣领,把他们给丢了出去,再把门狠狠地关了上。
被他丢出去的两人还在吵着,还越吵越大。
小蛮从古尘的胸口飘了出来,幻作人形站在他的身边,同情地看着他。
“我总算知道你的白发是从何而来的。”
因为夜深,两人也没再研究那本书籍,小蛮幻成树叶在床上跟古尘睡了一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古尘挂在衣架上的腰带掉在了地上,小橘正趴在上面跟吊着的妖瓶较劲。
妖瓶做了封印,只有他能打开,所以古尘也没有在意。
但是他发现自己的手里夺了一个玉珠,小蛮定眼一看这玉珠正是小橘从秘门里面叼出来的。
“这玉石哪儿来的?”
古尘对手里的物品赶到好奇,拿起吊绳的部分,举起来走到窗户边上,偷光查看。
“在秘门里,秦乾留下的那一堆遗物里面找的,小橘很喜欢这颗珠子。”
“这是沉灵珠。”
“沉灵珠?我以为是飘花的翡翠。这物件很昂贵吗?”
“倒不是,在修道场,这东西随处可见,是器门的常见之物。”
“它有什么用?”
“我只见过一次,但见过的那一颗透彻无暇,据说沉灵珠如果有飘花,不同的花色代表主人有着不同的病因,或者毒症。”
“那这意思就是秦乾或者桑微雨在当时可能患病?”
“可作为师尊和即将得道的天尊,毒症或者患病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可怕的是这种毒症是慢毒。具体的解释,需要去器门找个人问问。”
小蛮和古尘商讨时,尊母那边已经派遣神兽接应他们去主殿商讨去北漠事宜。
看小蛮的眼神就知道她下一步的动作,古尘没有阻拦,只是提醒她小心为上。
古尘走后,小蛮在房间里呆了一会,感应到周围没有任何声音之后,将窗户拉开了一条缝,变成了一只小鸟,在祈灵山寻找武门。
祈灵山后面很多山群,每一座山有是一个门系。
小蛮在三里飞了很久,逮到一个要去武门研究利器的修士,跟着他屁股后面一起到的。
武门并没有多华丽,外面就是一个简陋的山洞,山洞上方的石头上雕刻着武门两个字,外面空旷的场地,倒是挺了不少作为交通工具的神兽。
无奈的是这武门居然也有结界,她有能力破,但是结界破损会让布结者警惕,到时候引起骚乱不太好。
在空中盘旋了半天,小蛮最后幻化成一根头发,落在了一个要进去的修士身上。
但是这结界居然很精准,发出了警报立即就把这名修士给挡在了外面。
武门内的守护者们感受到了结界的抗拒,立即冲了出来,看清这名修士,走过来要了各种证牌,可能是级别太低,还是把他给拦在了外面。
进去无路,就在小蛮打算破了结界之时,突然出现了一个衣着简素但气宇不凡之人,他一头白发,骑着青龙而来,守护者门看到他远远地就螓首恭候。
小蛮见状,立即化作一根发丝,飘到了那人的头上,也立即在头皮处扎根。
“恭迎戴尚尊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