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媱眼神飘忽:“公子在说什么,郁媱听不懂。”
楼问雪伸出食指给了郁媱一脑崩,“别想混过去,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郁媱左顾而又言它:“就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了……”
一开始的时候?楼问雪想了想,好像郁媱确实在她们见面的时候有问过她家里有没有姐妹,还说她长得像一位故人。
原来是这个意思。
“所以呢,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次不管楼问雪再怎么逼问,郁媱都摇头不肯说。
楼问雪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像刚才那样不依不饶,方才逗的有些狠了,是要哄一哄了,况且在她眼里这不是什么大事,郁媱不说就不说罢。
“夫……公……夫人。”
楼问雪猝不及防暴露身份,郁媱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楼问雪让郁媱还是像以前那样唤她夫人便好,反正经过楼府那一战,她的马甲多半是保不住了。
楼问雪也想的开,保不住就不保,大大方方见人。
而且怀姣拿走的令牌是假的,如果怀姣来找她,她也不怕怀姣。
越级杀个魔族而已,也不是很困难的事,上次纯粹是她也没想到怀姣有那样的底牌,再来一次,她可不会那么容易饶过对方。
楼问雪想着怀姣,突然对郁媱道:“郁媱姑娘,你说怀姣说的灯下黑是什么意思?”
郁媱沉思片刻道:“夫人,说是灯下黑,或许你可以往自身想想?”
自身?
她要查的东西还有很多,怀姣应该不会轻易泄露比较关键的信息,也就是说……
槛清楼。
怀姣出身槛清楼,那与她相关,又不会损失到她的利益的只有那个槛清楼花娘失踪案。
灯下黑……她肯定不会做杀害无辜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可是和她有关的,难道是……
楼问雪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郁媱担忧地扯扯楼问雪的衣袖:“夫人,怎么了?您想到什么了吗?”
楼问雪无声地使劲揉揉郁媱的头,像摸狗狗一样撸她:“没事,走吧,我去换身衣服。”
时隔那么多天,天之骄子楼问雪是时候回来了。
她要把身边的那些蛀虫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