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计划,她准备把龚纬出轨的消息散布出去,并设计让龚纬出轨抓个正着,然后再做掉龚纬,再等楼问雪回来,她就和楼问雪表白。
但现在楼问雪要让她帮忙看着龚纬,想来是不能随便下手了。
郁媱对龚纬的怨意又多了一层,这个狗男人不死,楼问雪永远不会把心放在她身上。
“好。”郁媱艰难地点点头,不管楼问雪说什么,她都答应。
楼问雪道:“多谢郁媱姑娘,我向来最信任你了。”
“夫人尽管放下心吧,楼府有我在不会出乱子的。”郁媱俨然一副楼府女主人的样子,至于龚纬?
呵,不过是府里养的一条狗罢了。
楼问雪欣慰地点点头,虽然不知道郁媱的真实身份,但有郁媱帮忙看着龚纬自然能省心点。
她不在家的时候,就让这两个人互相牵制吧。
哪怕郁媱另有所图,没有按照她预定的计划走,而是有自己的小心思,那她正好看看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安排好家里的事后,楼问雪又去了槛清楼一趟。
她这一趟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冲着花魁怀姣去的。
郁媱这边,趁楼问雪出门办事,她来到了龚纬的院子里。
龚纬躺在床上养伤,见郁媱来看望他,眼睛一亮,他向郁媱哭诉道:“郁媱姑娘,我就知道你还记得我。”
郁媱来这自然不是和龚纬互诉衷肠的,既然夫人交给了她任务,她自然要好好完成。
为了不让龚纬出去乱搞,把他揍得只剩一口气就行了吧。
虽然她很想杀了对方,但不行。
耐心一点,郁媱,再等等,只要再等等,楼问雪的心就能归她了。
郁媱深吸口气,正准备动手,这时管家进来了。
龚纬命他盯着楼问雪的动向,他转头就把这事告诉了楼问雪,楼问雪说按照他说的做。
现在楼问雪出去了,他自然要来禀告夫人的动向。
管家:“老爷,夫人又去槛清楼了,还点了花魁。”
龚纬生气得还没说什么,郁媱脸色一变,猛地一拍桌子:“她敢!”
这一拍把龚纬和管家都震住了。
夫人点花魁快活,郁媱姑娘生什么气?
龚纬的猪脑子一转,她以为郁媱是在为他忿忿不平,心里对他这个未过门的小妾更是欣赏,他暗下决心,一定要休了楼问雪,娶郁媱为妻。
郁媱气的自然不是楼问雪,她气的是怀姣。
明明上次她警告过怀姣,没想到怀姣还敢在她手下抢人。
郁媱自动把是楼问雪主动去找的怀姣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在她眼里,任何想要夺取楼问雪视线的人都是她的对手。
她再也顾不上龚纬,自己去了槛清楼抓人去了。
被撂在一旁的龚纬:?
他懂了!
郁媱一定是为他生气,去给他找场子去了!
于是龚纬自我感动了半天,丝毫不知道自己又逃过一劫。
楼问雪本来想来槛清楼会会怀姣,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她点完怀姣的名,老鸨便说怀姣姑娘今日身体不适,可能不能来服侍夫人。
楼问雪表面上遗憾,准备走人,其实早就循着记忆摸到了怀姣的屋内。
不出楼问雪所料,怀姣哪是身体不适,而是她根本就不在槛清楼。
楼问雪趁人不在,扒拉了一圈,搜寻物品。
在她眼里,不管是郁媱还是怀姣都不是省油的灯,有这机会不如好好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怀姣此人表面看上落落大方,实则心思缜密,楼问雪翻了一遍,也没找出什么线索。
楼问雪只好放弃,回到楼府。
郁媱早在楼府大门等候,楼问雪一回来,她就围着楼问雪闻了一圈。
楼问雪莫名心虚:“怎么了?”
没有闻到怀姣的味道,郁媱脸色好了不少。
她嗔怪道:“我听人说夫人又去找槛清楼的花魁了。”
“哈哈哈哈,怎么会呢,哪里来的谣言。”楼问雪打哈哈掩盖过去。
郁媱没想为难楼问雪,便没再追问。
楼问雪这次回家只是来拿行李,楼家主家什么都有,她需要带走的东西不多。
楼问雪收拾完向郁媱打完招呼便御剑离开。
郁媱向楼问雪挥了挥手:“夫人,我会想你的……”
你也要记得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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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繁花如锦的亁京城迎来了一位身着潇洒的翩翩公子。
公子轻挥折扇,风度翩翩,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悄然入住了一处偏僻的别院。
女扮男装的楼问雪躺在别院的摇椅上,神情轻松。
终于,她可以用另外一种视角来观测这亁京城内的风起云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