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夫人房内收了个人,我瞧着夫人也喜欢的紧,不如夫人把我也收了?我虽不会弹琴,但曲儿却是唱得顶好的。”
楼问雪吓得忙摇头,家里有了一个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再来一个怕不是能把家给掀了。
为了不再被纠缠,楼问雪又听了两个故事便匆匆离开。
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春日的雨还透着一股冬日的乍寒。
过往的街道多是小跑躲雨的行人,怀姣将楼问雪送下楼。
楼问雪谢绝怀姣递来的雨伞,她转头发现一道绰约的身影,打着油纸伞在屋檐下等候。
等着的人正是郁媱。
楼问雪大步走过去,问道:“姑娘怎么在这?”
郁媱心里还带着气,但也还是搭理了楼问雪:“我瞧外面下了雨,想起夫人出来时没带雨伞。”
楼问雪心想,所以,是来接她的?
郁媱故意撇过头不去看她,打着的雨伞却举过了楼问雪的头顶。
楼问雪顺势靠近郁媱,两人一同步入雨帘中。
可是小姐,我们有马车啊。
莹儿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憋了回去。
算了,她还是自己乘车回去吧。
怀姣望着两人并肩的背影,靠在门框上悠悠吐雾:
“真是有意思。”
-
郁媱回到家,把楼问雪送进屋里,便回了自己屋。
她把门一关,将想凑过来道歉的楼问雪也一并关在了门外。
楼问雪碰了一鼻子灰,只好择日再哄人。
接下来的几天,郁媱像是故意避着楼问雪似的,接连几天都没见人影。
楼问雪也开始忙起来,把这件事也渐渐忘在了脑后。
怀姣的话也提醒了她,她不知道,但并不代表真的不会有人隐藏气息藏在亁京城内。
这几天楼问雪也在排查此时,希望能从中找出点线索。
因为要送一批楼家子弟来楼府,楼家的内门弟子楼祝五也前来拜访楼问雪。
“许久未见啊楼师姐!”
楼问雪接待了他:“确实许久未见,小师弟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人来了,怎么不见姐夫?”
楼问雪不在意道:“他最近生了病在卧床休息。”
楼祝五听罢便没再提龚纬,和所有楼家人一样,楼祝五也不喜欢龚纬。
两人聊天之际,莹儿走了进来,悄声附耳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楼祝五道:“我可是打扰到师姐了?”
楼问雪否认了,并向楼祝五提了槛清楼的花娘失踪案。
楼祝五想了想道:“失踪……最近好像总是能听到这个话题。”
“小师弟何出此言?”
楼祝五回答说,最近几日不仅是楼家的附属地,其他家族宗门的领地内也总有人失踪。
不过和亁京不同的是,那些失踪的人都大相径庭,不像亁京只有女子失踪。
楼问雪谢过楼祝五带来的消息,她邀请楼祝五留下吃饭,楼祝五以宗门有事先行离开了。
楼问雪食指轻敲桌面,这是她平日里思考惯用的动作。
刚才莹儿告诉她的是几个富贵人家的小姐也失踪了,她们家人正带着家仆到处找人。
现在城里都在传是恶鬼作恶。
楼问雪从不信世上有鬼,就算有鬼也多是修真界的人留下的灵魂。
而且灵魂不可长留,哪怕是有固魂的灵器,也不可能长期固魂,更不用说灵魂出来作恶。
她上一世可没有那么多的变数,看来因为她调查这件事,多少是挑衅到对方了。
不过她还有一个人她没去找。
那就是上一世被当做凶手抓到的王六。
王六的家世很简单,地地道道的种田汉子,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人。
但他与槛清楼失踪的姑娘之一有私交,据说王六想要私奔,但被姑娘拒绝,于是为爱杀人,后来又飞羽苑的人找到了他,给了他一笔巨大的财富,让他去杀槛清楼的其他姑娘。
这便是上一世这件案子的结果。
为爱杀人,为财杀人,哪一项看起来都很符合作案动机。
但楼问雪调查过王六,王六他胆小如鼠,他是哪里突然来那么大的胆子杀了那么多人。
楼问雪思考间,莹儿把王六带了过来。
“小姐,人我带来了,这人想跑,正巧被我抓了个正着。”
王六被莹儿丢在地上,他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看见楼问雪更是吓的话都说不全。
“拜,拜见夫人。”
莹儿踢了他一脚,“夫人只是问你几个问题,你那么害怕做什么?还是说你心里有鬼?”
王六连连摇头。
楼问雪直接开门见山问道:“槛清楼的姑娘是不是你杀的?”
王六听了颤抖的更加厉害,甚至哭出了声:
“夫人,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