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问雪有些难以置信,她昨天晚上竟然就那么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明明身边的只是有过三面之缘的陌生人,她竟然睡得如此深熟。
这可不像她啊。
察觉到楼问雪起来,郁媱也揉着眼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她下巴放在叠交的手臂上,扬着灿烂的笑容问楼问雪:“夫人,睡得可还好?”
楼问雪面色复杂地点点头,她瞧见了郁媱眼下的青黑,说道:“昨夜多亏了你,郁媱姑娘快去歇息吧。”
郁媱却不在意,甚至是很满足:“能这样跟在夫人身边我很开心。”
楼问雪却觉得有些许尴尬,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她重生的缘故,怎么郁媱原本要对龚种马说的话,都对她说完了。
她人生第一次被女生这样撩,怎么感觉,也……挺好的。
咳。
楼问雪将郁媱送回去补觉,自己去庭院里练剑。
练完剑,出了身薄汗,心情也跟着顺畅不少。
楼问雪在屋内吃着早饭,屋外的下人们都在窃窃私语:
“听说昨晚夜里来了刺客。”
“对对对,听说有刺客刺杀老爷。”
“也不是刺杀,只是把老爷揍得下不来床。”
“噗,要是以往,老爷早就来夫人面前叫唤了,现在是见到夫人的面就跑。”
莹儿站在楼问雪身边,皱着眉问楼问雪:“小姐,要不要增加人手,增强府里的防卫?”
楼问雪用帕子擦擦嘴,刚想说不用,又想到一个月前貌似有人趴在正堂屋顶偷听的事。
于是她便道:“可以,你拿着我的令牌回楼家再调些人过来守着。”
说完,她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龚纬那边就不用了。”
省的她以后心情不好去揍人时还得避着别人。
饭后,楼问雪问她槛清楼花娘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
莹儿将自己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
她先去调查了槛清楼失踪花娘的住处,并没有发现拖拽和厮打的痕迹,她们失踪的时间也都不相同,有的人是在白天,有的人是在深夜。
楼问雪沉思,也就是说那些花娘是自愿跟人走的,或者说带走她们的是她们的熟人,哪怕不是熟人也是足够令她们信任的人。
至于时间不同,到是还琢磨不出什么头绪。
楼问雪问道:“屋内可有灵气或者魔气残留?”
莹儿大胆猜测:“小姐是怀疑魔族吗?”
很遗憾的是,屋内并没有灵气和魔气的残留,可是距离魔族被封进渡业渊已有上千余年,莹儿觉得应该不会是魔族作乱。
楼问雪没有责备莹儿,毕竟只有她是重生来的,也只有她知道未来魔族会破除封印,侵占修真界。
如果真的是魔族作乱,万一遇到对方,以莹儿的实力可能不是对方的对手。
楼问雪担心莹儿的安危,便让她去调查其他方面,槛清楼由她亲自接手。
楼问雪要去槛清楼再看看,刚踏出大门还没走几步,身后龚纬被人扶着连滚带爬跟了过来。
“夫人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莹儿挡在楼问雪身前,对旁边的护卫道:“老爷遇刺受伤卧床不起,你们怎么敢让老爷出来活动的?”
几个护卫很有眼色的架着龚纬准备送他回房。
但出人意料的是,龚纬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把架着的护卫都推倒到在地。
龚纬原本只是个长得好看的凡人,他后来攀上了楼问雪,在楼问雪的帮助下,顺利踏入修真道。
但他底子不好,哪怕楼问雪这三年来喂给他无数灵丹妙药,他也仅仅只突破到了练气。
要知道哪怕是楼家的护卫都有筑基的实力,而龚纬一个练气阶段的竟然能推倒他们。
他的力气何时竟这么大了。
莹儿有些惊讶,楼问雪对此倒是看得平淡。
身为天运之子,小说的龙傲天主角,要是龚纬一直只有练气阶段才是真的奇怪。
上辈子龚纬也是瞒着她隐藏了自己真正的实力,才能在最后的时候捅她一刀。
楼问雪招来捆仙锁把龚纬捆了个严严实实,让人扛回屋去。
龚纬被人扛着走,但嘴却一直没停:“楼问雪!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聒噪。”楼问雪掐了个诀,封住了龚纬的嘴。
世界终于安静了。
郁媱听到大门这边的动静,正巧过来。
楼问雪看到她说道:“怎么不多歇息一会?”
郁媱:“听到夫人要离开,我心不安,夫人这是要去哪?”
楼问雪以为郁媱是害怕龚纬趁她不在对她下手,于是安慰道:“我正准备去槛清楼,不必担心,有我在龚纬不敢去找你的麻烦。”
楼问雪刚说完,郁媱的眼泪扑扑漱漱地往下掉。
楼问雪懵了,这姑娘怎么眼泪说来就来呢,她又哪里招惹她了吗。
郁媱抬起绣帕,一边哭一边擦眼泪:
“不知郁媱是哪里没伺候好夫人,夫人竟还要去槛清楼寻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