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她已经有临春剑当本名剑了,不需要再多一把长剑。
“行,你这小娃娃的东西我感兴趣,三个月后来拿吧。”
楼问雪:“不能赶工一下吗?”
老人给了楼问雪一榔头:“小小年纪便耐不下性子,你的前面还有一单,我接了另一个小娃娃的活。”
竟然还有人在她前面,楼问雪捂着头不再纠缠。
老人捋了捋胡须:“一个个小娃娃的事都那么奇怪,上一个拿来一枚玉佩让我加工,只需保证这枚玉佩能坚硬不催,其他的都不做要求,可真是奇怪呀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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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媱到楼府的时候,莹儿吩咐人给郁媱收拾屋子去了,留下郁媱一个人在府内转悠。
郁媱像是对楼府的位置极为熟悉一样,直奔着楼问雪的卧室走去。
她推开楼问雪的屋门,缓缓踏步进入,眼睛搜索着每一件属于楼问雪的物件。
最后她将目光放在楼问雪的床上。
她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侧身缓缓趴在楼问雪的枕头边,她闭上眼睛,鼻尖满是楼问雪如雪般清冽的气息。
一如当年。
直到太阳下山,郁媱才从楼问雪的床上依依不舍的起身。
她已经知道楼问雪和龚纬感情破裂。
终有一天,她的枕边人一定会是她。
郁媱刚踏出楼问雪的屋门,就和龚纬对上了视线。
郁媱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杀意。
龚纬正巧在园内散步。
这个月楼问雪不在家,他可算是能出来透点气。
现在一见到红颜知己,更是眼含热泪,像是见到了亲人:“郁媱?是郁媱姑娘吗?”
郁媱微微行礼:“龚老爷。”
她和龚纬其实就见了一面,她也不知道龚纬是什么脑回路,还是单纯的好色,仅仅是一面之缘,他就引她为知己,甚至都不需要她花心思骗他。
龚纬上前想握住郁媱的手,却被郁媱微微避开了。
“那毒妇竟然把你招入府威胁我!”
听到龚纬骂楼问雪,郁媱这次是真的想动手杀他了。
龚纬看着郁媱变坏的神色,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是在楼问雪的房门前,一时间龚纬福至心灵,他再次泪目:“好好好,郁媱姑娘请你放心,等我有机会一定休了楼问雪那毒妇!娶你为正妻!”
龚纬以为郁媱是看见楼问雪的卧室心生羡慕,便认为郁媱想要替代楼问雪成为这楼家的女主人。
见郁媱如此倾心于他,龚纬更是感动的热泪盈眶。
郁媱却只觉得恶心。
她会成为楼家的女主人,但不是作为龚纬的夫人。
“你们在这做什么?”
莹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俩身后,郁媱脸色不变,龚纬正要开骂,突然前庭传来阵阵呼声。
“夫人回来了!”
“夫人,回来了。”
“夫人安好。”
龚纬的脸刹那间黑了,他甚至没跟郁媱打声招呼就狼狈的逃回了自己的院内。
逃回去的他自然也没看见,郁媱一改平日里的冷漠。
那双漂亮的杏眼中,满是闪闪发光的期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