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者,破坏了三愿神设在初空之山的封印。
她看见无数恶灵从地底涌出,形成了一片黑色的云。
恶灵是仇恨和不甘化成的,一直被困在此处无法逃逸,被硬生生的封印镇压着,为的是时间,让执念的消退,恶灵也会渐渐衰竭而死。
所以这一处,也是太初的禁地。
然而,她转过那片山坳,发现前方陡然闪现出一点点灯火,她抬头,看着恶灵如同狂风一样,朝着那片灯火飞快移动着,冲进那片精致的阁楼。
里面有个人影,一看便不是凡类。
这时,他施展了个召唤法咒,地底冒出个山精,她问:“前面那个人,是新来的,还是你们的熟人?”
“怪了!何人在次修了个宅邸,我竟然全然不知。只不过睡了一觉的功夫,见了鬼了。”
“哦,能来到这里,看来也不是凡类。”
“我觉得这人古怪的很……从未见过这个人。”
“嗯,看来是擅闯者没错了,你对付不了它,退下吧。”
“是,领主。”山精畏畏缩缩的消失。
她上前两步,却见屋内白光一闪,恶灵几乎尽数消失。
那个人……是在净化恶灵?
这个人擅闯太初,就是为了解决这一桩困扰三愿神的大事吗?
他是为着脱离低级趣味的爱好而特地到访的吗?多么感人。
她敲门,许久无应答。
“主上,是有人敲门吗?”一只黑猫在房梁上闲闲的玩着吊灯。
“此行,看见自己真面目的人,绝不能活。”
霆月冷冷的说出。
“那我出去杀了他!”
“慢。”
他从径直阁楼的窗口挥手,看见外面的不速之客,让他沉思。
“我想起一个人。”
“谁啊?”
“那个曾经差一点杀死我们的人。”
“哦,我想起来了,那只花妖,只不过她要更好看些。”黑猫眯起眼睛,舔着自己的爪子。
此刻,瑟瑟对月亮伸出手,说今晚的月色,让人想到天界的月色。
霆月开了门,缓缓走向她。
听到开门声,她转身。
她在用手指框了个框框,框住了霆月的身影,她在测量他。
“这个标本的肩好宽,腿也很长,比例胜出,表情很冷,刚刚好。”
看起来如若柳扶风,那么清纯温婉,甚至可以用一切美好来形容。
然而瑟瑟第一眼看到他,想到的却是,他就像天界神殿上的初雪。
第二眼,瑟瑟想起,神殿上从没下过雪。
“你看得见我。”霆月淡淡说。
她灿烂的笑笑,“当然。”我要捕获你。
他出手缓了缓,银色叶片眼看就要穿过她的身体,却在她身周艰难的划了个弧线,戳进牛头人已经僵硬的身体里。
他的手势停留在出手的一瞬,他叹了口气,跟着抬眸,看向她,“给你机会,你怎么还不跑掉?”
真可惜。
然而她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了,转过身,面对牛头人看了看。
她突然倒下了,倒在牛头人身旁!
他皱着眉,走近几步。
原来她是以一个很迅捷的姿势,扑向牛肉人,她在蹂躏牛头人。
“你到底在做什么?”话一出口,他便看清了她的动作。
连尸体也不放过。
她在挖那片银色叶子。
※※※
他回收了那片叶子。
那上面有他的法力残留,承载着仙界的法力秘密,绝对不能让外人破解。
他还没来得及收好那枚叶子,她便扑了过来。
霆月慌了:“你……干什么?”
微风卷着碎叶,一切缭乱着,扰乱了他。
他退后几步,避开了她迅猛的攻势,银色叶子在他手中消失。
瑟瑟愤愤道,“故意不让我看,是在隐藏什么秘密?”
霆月并不想理她,然而整个人突然无法动弹!
她的神之凝视,把他定住了。
怎么会?
切一段回忆,是他曾经多么高不可攀,没人可以近身。
当然,除了蓝。
此刻被她定住了,动弹不得。
“蓝?”他盯着瑟瑟,确认道。
“蓝什么蓝……”她没理他,在他手中找不到叶子。
他颤巍巍的看向她的眼睛,说,“放开我”。
“不如,你留下来,归我所有?”瑟瑟很直接的问。
他听到这里,脸色一沉,微微恼怒。
面前这个女孩,是个好色女魔头和无脑女混混,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