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主人,你披风真的脏了......啊,主人,你下面怎么流血啦,连裤子上也是。”
叫玉禅如何能有好脾气?
总不能跟傻玉飞解释,开了斋、没辟谷,所以来了月事。偏偏,进个九星秘境玩耍,压根没想过提前准备那些防备玩意儿:“你别管我。”
“是屁股被石头刮伤的吗?主人啊,拉完粑粑用石头刮的时候不能那么大力气的,刮不干净总比刮流血好呀!”
这又哪儿跟哪儿,还石头刮,玉禅那个脸,黑得黑得能像锅底、又红得能像蒸蟹:“叫你别管我!”
“你让我看看嘛,让我看看嘛......”
玉禅只能转为大声呵斥:“看什么看,没看见主人衣服也是法宝啊。”然后又心软,放缓了语气:“不用你洗,真不用。呆会儿我掐个诀,它就自己干净了。”
“哇,这么高级,竟然还有尿布功能。那主人,你用完了,脱下来,让我研究研究。”
玉禅瞬间再次开启咆哮:“狗娃!你屁股痒了是不。”
“主人,我还没开口找你要戒指呢!”
然后,良久。
“狗娃,你在干嘛,锤捣什么?”
“哇,主人,你来了呀,正好。这是药,止血的。”
“止血!给谁止血?”
“当然是主人你啊!快,主人,把裤子脱了,我帮你上药!”
“啊!”玉禅看着那黏糊糊的一团,连连后躲。她实在搞不清楚,在这儿鸟都不拉屎的地方,他哪里搞到草药。但眼下,她也没工夫顾得上想这个。
“主人别怕,药敷上,就不流血啦。”
玉禅实在躲不过,那也只能上手。
“呜呜,主人,你干嘛打我,还打流血了。”
玉禅看着被她乱拳揍伤崩血的鼻子,有点过意不去,但又却不想输理,只能半边亏欠半边硬气朗声怼他:“正好,你自己也可以用!”
傻玉飞一愣,眨巴眨巴眼睛,脑袋一偏:“对哦。”
竟然转手,真就给自己用起药来。
折腾完,扭头用他那还带着鲜血的嘴鼻,对玉禅显摆道了:“看,像我这样一塞,不流血啦!”
一塞,不流血啦!似空气中,都有这几个字在回荡。
等待玉飞的,自然只有“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呜呜,主人,你不要就不要嘛,为什么要打我?这回我是真没想找你要戒指,呜呜......”
当然,有些时候玉禅也会自作孽。
“狗娃,你这个破戒指是不是有什么门道?怎么用?”
便见傻玉飞用嘴咬了一根自己的手指,使劲想,也不知他是真想不起来还是假想不起来,便秘似地想。
看得玉禅直“啧啧”抽凉气,真担心这般就把他那颗傻脑袋再想坏,还以为会就这样无疾而终。
然后傻玉飞竟然想起来了:“好像,好像是要血......对,是要血。”
玉禅看傻玉飞那状态,半信半疑地,狠心咬破手指往上滴,然后小心翼翼地再戴上。
自然没有任何反应。
一旁旁观的傻玉飞,倒似先急了,赶紧抽出嘴里咬着的手指,出声纠正:“血不够......得很多血......对,得很多血。”
玉禅从身边拔出了匕首,但不由停住。傻玉飞那架势,若再信了他,自己真成傻子了。
“主人你傻呀,哪里还用刀!”傻玉飞看在眼里,急的直拍大腿。终于急不可耐,一步前窜,伸手就要去掀玉禅裙子:“下面伤口不还在流血嘛......”
可怜话还没讲完,就被玉禅提脚迎面一脚,踹得向后跌了个四仰八叉。
......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着。
“主人、主人,重大发现、重大发现。”
“别急,你慢点说。”
“有马、有马,我看见马了。”
这可的确是一项重大发现,二人这般赶路法,要回家,还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马月。“马,那可太好了。”玉禅听闻后也是大为欣喜,赶紧询问:“在哪儿呢?”
“就在下边的山坳里。”狗娃又一板一眼地补充:“两个人,两匹马,看样子是准备安营,在那里过夜!”
“别人的呀,额......”玉禅一下就愣住了。还以为是野马呢,这有人的,难不成别人还不用?
傻玉飞看见玉禅犹疑,丝毫不以为意:“对呀,主人法术那么高强,我们抢过来不就行了!”
玉禅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摔倒。
稳住身形后,痴愣愣看着傻玉飞,半响说不出话来:以前事出有因自己要去抢回地图都被拦住,这还是那个低调不惹事玉飞吗?
关键是,还撺掇自己去打那头阵!然后后这事儿要日后被扒拉出来,自己被一个傻子叫去抢的!还能在蜀山抬得起头?
“不成、不成、不成......”玉禅赶紧否定,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见得玉禅这般坚决,傻玉飞的兴奋头也似被灭。“主人要觉得用抢不妥的话,”转而探询着另提建议,仍旧热情难掩、期待满满:“那我们偷!”
玉禅脚下又是一个趔趄,还好这次不算太突然。稳住身形,只连连抚胸,简直要对傻玉飞再刮目相看。
不过慢慢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这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虽然这般做法不厚道了点,可事急从权啊。玉飞要正正常常的也就罢了,现在这个情况,还是赶紧回家的好,可真没那些瞎功夫在这路上耽误。
“这倒是可以。”玉禅点头,拍了板。但还没完,而是立刻转身面向傻玉飞,对他做出表扬:“狗娃,你这次的主意出的不错!”
这番被称赞,傻玉飞也是格外受用,简直要得意洋洋:“谢谢主人夸奖。”只差立刻就要开口讨要戒指。
玉禅却又是拍上傻玉飞肩膀,把没说完的话说完:“既然你也觉得不错,那这个任务,主人就交给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