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还端着空盘子的大长老见状,空出一只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提醒道:“宗主,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这空盘子还怪重的。”
一听到大长老的话,曲廷敬瞥了眼他手中的盘子,没好气地说道:“你这老头子,什么时候也能识货一点,这盘子可是檀木制成,你可别给我整坏了,不然就拿你的那些宝贝家伙事来赔!”
大长老一听手中的盘子是檀木的,也不随意扣弄那盘子了,生怕真的哪一处整出个坑来,这死抠门要让他来赔,想要他的那些宝贝,门都没有!
脚踩在地上发出吱呀吱呀声,耳边忽然想起乌鸦的叫声,一时间倒是让人觉得格外渗人。
不知道怎么回事,桑娆总觉得自己自从进入幻境之后莫名有些呼吸不上来,似乎有什么在锁着自己的脖颈。
这般想着,桑娆便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脖颈处,一双纤细的手正死死地从后面攥着她的领口处。
她总算是知道这种莫名的窒息感是从何而来了,桑娆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南蕊初,有些艰难地清了清嗓子说道:“南蕊初,你先松开手,我知道你害怕,但我现在已经快呼吸不上来了。”
原本还在小心翼翼观察四周情况的其余三人,听到桑娆的话,齐齐转头看向了她和缩在她身后的南蕊初。
左清越注意到桑娆的脸色已经逐渐有些发青,忙上前伸手拍开南蕊初攥得死死地手,声音冷厉地说道:“南蕊初,跟你说过多少次,别拿别人当你的挡箭牌,你若是害怕了,便尽早捏碎令牌出去,莫要牵连别人和你一起。”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辣辣痛意,南蕊初捂着自己的两只手,眼角泛出点点湿意,有些许茫然地看着冷着一张脸的左清越,声音带着哭腔地说道:“左清越!你又发什么神经?你好端端地打我的手作甚,我招你惹你了?”
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情况,楚文君忙站到了两人中间,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对着南蕊初指了指桑娆脖颈处被衣服勒出的红印,还有她尚未完全缓过来的苍白脸色。
“公主殿下,我们都知道你害怕,可是你瞧瞧你害怕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楚文君甚是无奈地说道。
以往也不是没出现过这种状况,只是这些当时这受难的人是他们几人罢了。若不是知道她是怎样的人,怕是早就与她闹翻脸了。
南蕊初循着楚文君所指的方向看向桑娆,见她脖颈处那格外显眼的红印,看着就很疼。
本还感到有些莫名委屈的南蕊初默默上前,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她的红印,低声问道;“桑娆你,疼不疼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一害怕就下意识抓紧站在我身前的人的衣服,我这力气一下子就没能控制得住。”
瞧着桑娆的脸色还是不太好,南蕊初心中愧疚陡生,脸上浮现出焦急之色,开口道:“都怪我,桑娆你等我们一出去我就让人给你送几颗又大又亮的南海明珠,或者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你都可以提!”
桑娆摇了摇脑袋,松了松领口的衣服,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不必了,你若是害怕,抓住我的衣袖或胳膊便是,万不可再锁我喉,不然我怕是要死在你手里了。”
气氛稍有缓和,南蕊初粘着桑娆不放手,一抬眸看到左清越那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吓得她不由原地瑟缩了下,不动声色地挪动着步子,躲到了桑娆的身后。
南蕊初心里还犯嘀咕:不知什么时候又把那尊瘟神给得罪了,看她的眼神仿佛要把她吃了一般,吓人得很。
而就在他们说笑间,桑娆的耳朵忽地动了动,眼神也瞬间凝重起来,转身朝着楚文君几人比了个嘘的动作,用口型说道:“有东西朝我们的方向来了,小心点,别发出声音,还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如何。”
说着,桑娆观察着四周,寻找着一个可以短暂躲避的场所。下一瞬一道亮光反射晃到了桑娆的眼睛,她下意识避了避光,再定睛朝着光的方向看去时,那里似乎隐隐约约有个洞口在那。
她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四周,带着楚文君等人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处洞口而去。
那洞口被藤蔓覆盖,当南蕊初伸出手想将那藤蔓扯开,桑娆一把按住了她的手,目光紧紧地盯着那缠绕在一起的藤蔓,压低声音说道:“这些藤蔓是活的,切不可轻举妄动。”
此言一出,南蕊初顿时吓得将手给收回来,她垂着脑袋望着自己的手,还好有桑娆,不然她的这只手怕是就保不住了。
“那该怎么办?身后有未知生物的追击,眼前又有这该死的藤蔓拦路,真是倒霉透了!”唐风遥苦着一张脸说道。
正当桑娆还在为该如何解决这些藤蔓而发愁之际,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宿主,你忘了你那把生锈的剑了?到底也算的上是一把神器,区区藤蔓应该能解决。”
若它不说,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那把神器,手一张,那柄剑顿时出现在她的手中,随着挥剑的动作,那柄剑发出的光芒瞬间将这些藤蔓变得毫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