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 / 2)

“什么!”

听到巡山弟子的话,谷淮瞪大了眼睛看向他,快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问道:“是何人这么大的胆子,连仙萝花也敢摘?快带我过去,晚一步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巡山弟子闻言,也顾不上什么仙萝花鬼萝花了,连忙带着谷淮朝着桑娆所在的半山腰而去。

彼时,桑娆时不时伸手去探一探秦颂今的鼻息,虽还有却微弱的很,手也逐渐冰凉起来。

听到有脚步声从不远处匆匆而来,桑娆忙抬头看去,见是方才那弟子带着一位头发有些凌乱的师兄回来了,眼里闪过一丝喜悦,终于有人来了。

还不待桑娆出声,谷淮自方才以来,视线便落在她怀中的秦颂今的脸上,上前一步,伸手搭在她的脉搏之上,面色凝重地说道:“快将其扶到我的药庐里去,步子加快些。若是晚了,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了。”

见谷淮说得如此严重,桑娆的心顿时揪在了一起,出声问道:“这位师兄,我朋友何时能醒?”

谷淮却仿若未曾听到桑娆所言一般,只是催促着弟子动作再快些。

桑娆的腿被压久了有些发麻,站起来时不免有些踉跄,她追着谷淮的步子朝着他的药庐而去,怕耽误了他救治秦颂今的时机,也不再多问,静静地跟在后面。

而正在峰顶大殿里等待着的萧炳春见桑娆久久未来,心中不免有些担忧,这苗子可不能在他这儿出了什么事。

思及此,萧炳春立刻遣人去上山的路上寻找桑娆的踪迹。半晌过后,遣去的弟子便回来禀报:“峰主,桑师姐此刻正在谷淮师兄处,弟子前去时听院子里的仆役说,似乎是秦师姐摘了谷淮师兄养的仙萝花,此刻人还昏迷不醒。”

“仙萝花?秦颂今那丫头胆子怎么这么大,怎么什么东西都敢碰。”萧炳春一听,脸色顿时大变,这秦家丫头可不能在他炼丹峰出事。

想到秦家那个难缠的祖宗,萧炳春只觉头疼万分,忙带着人朝着谷淮的药庐而去。

路上瞧见的弟子都觉得奇怪,压低声音说道:“平日里大家都避谷淮师兄如蛇蝎一般,怎么今日去他那处的人络绎不绝啊?”

另一名弟子却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吗?好像是秦师姐出事了,所以师尊才过去的。”

待萧炳春赶到谷淮药庐之际,便瞧见桑娆正面色焦急地站在门口,来回踱步。

“颂今眼下如何了?”萧炳春问道。

忽地听到身边响起萧炳春的声音,桑娆愣神望了过去,下一瞬眼神又望向药庐,微微摇了摇脑袋,“我也不知晓,谷淮进去后还未曾出来过。”

“她今日若不是跟着我出来,也不会遇上这么一遭了,真是遭罪了。”桑娆心有愧疚地说道。

门从里面被人推开,发出的吱呀声顿时引起了桑娆与萧炳春的注意,见谷淮正一脸嫌弃地脱掉自己手上所戴之物,居高临下地望着桑娆和……

看到站在桑娆身旁的萧炳春,谷淮神情微愣,似是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忙恭敬地弯身行礼,“师尊,你今日是何兴致,竟会来弟子之处,可是有什么要同弟子而言?”

谷淮垂着头,等待着萧炳春的教导。但下一刻他等到的却是萧炳春用折扇柄敲了敲他的脑袋,他吃痛抬头望向萧炳春,他手里的折扇看着格外眼熟。

谷淮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腰间,却没摸到自己的折扇,有些委屈地说道:“师尊,你怎么又顺走了我的折扇啊?”

“别跟我在这撒娇!”萧炳春嫌弃地推开谷淮那张委屈的脸,“我说了多少次,你想养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可以,但是要在常人接触不到的地方。”

萧炳春望向桌案上有些焉了的仙萝花,颜色依旧鲜艳,“这仙萝花怎么会长在路边上,还好死不死让秦颂今这喜爱美物的人瞧见了。”

师徒二人你来我去的斗嘴,让站在一旁的桑娆看的不禁失笑,但一想到秦颂今此刻的状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那个,谷淮师兄我想问一下,秦颂今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没事了,有我在,能出什么事。”谷淮脸色淡淡地说道。

听到谷淮的话,桑娆顿时松了一口气,“那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不行。”谷淮果断地拒绝,“我的药庐里讲究不沾一丝尘埃,你进去会弄脏的。”

“她过会就能出来了。”见桑娆神情失落地低下了头,谷淮又补充了一句说道。

秦颂今的事情告一段落,桑娆此番来炼丹峰所要做的事情也该做了。

“桑娆,你前几日所说之事待宗门大选结束后,我再给你一个解决法子。只是你那丹方……”

萧炳春自那日看过一次丹方,便对其念念不忘起来,如今只希望能够再一睹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