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娆话还没说完,下一刻连苍抓起她的手,将她直接按在了墙上,墨紫色的眸子一瞬间满是怒气,“在你看来,我只是喜欢你的美色?”
他这一举动将桑娆整的一愣,方才那突然的一按,她的肩膀直接撞在了墙上。她此刻只想捂着自己的肩膀呼痛,听到连苍的话怒气也上来了。
“你以为你是魔尊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不过是觉得我像你的一位故人罢了,若我与她长得无半点相似,你还会在这里吗?”
连苍正欲回答她的话,但桑娆却抢在他的之前替他回答了。
“不,你不会的。”
说完,桑娆便想要从连苍的怀里挣脱出来,而连苍却抓住她的手不肯松开,他心里很清楚,她究竟是谁。
他将桑娆紧紧地抱在怀里,声音无奈而又疲惫地说道:“我会在,娆娆在何处我便会在何处。”
在两人突然吵起来之际,系统便默默地缩起身子躲了起来。此刻见两人似乎稍有缓和些,小心翼翼地对桑娆说道:“宿主,你先冷静一下,刚才又下达了一个任务,请宿主在宗门大选中拔得头筹,并成功拜师。”
桑娆却听出了它最后几个字的不对劲,问道:“你这个成功拜师中的拜师,这个师是有有特指吗?”
系统却打着哈试图将桑娆给糊弄过去,“哪有啊,你听错了吧。”
而将桑娆拥在怀中的连苍却也察觉到不对,他低下头看着桑娆。不知是他太过敏感,他总觉得他们所处的这个屋子里,似乎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但他知道以他与桑娆此时的关系,并不是一个很好询问的契机。
他相信,会等到桑娆告诉他的那一天。
几道匆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随之南世景的声音也从门外响起,让屋内的两人身子微僵,而桑娆也是此刻才注意到两人的姿态有多让人怀疑。
“桑娆,出什么事了吗?”
桑娆一把将连苍推开,清了清嗓子,说道:“师兄,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到了该用晚膳的时间,一直没看到你出来,我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南世景听到桑娆的声音,心莫名地定了下来,又再次说道:“你没事就好,那便一起去用膳吧。”
“好,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桑娆扬声应下,随后瞪了眼正倚靠在门边的连苍,让他别随意出去。
桑娆一打开门,便看到候在门口的南世景,似是赶来的匆忙,额际还带着些汗珠,不免有些微愣。随即她想起身后的屋内还有人,忙反手将门关上。
也正是她这一突然的关门,让南世景脸上的笑意一滞,探寻的眼神落在桑娆身后的那扇门上。那门内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他察觉到一种莫名的敌意,而那种敌意是朝他来的。
桑娆注意到南世景的视线落在她身后的门上时,佯作不经意地往旁边挪动几步挡住他的视线。
“南师兄,还不走吗?再不去怕是吃不上什么了。”她开口说道。
见桑娆不愿意让他知道其中是谁,南世景也不再多问,浅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走在桑娆的身旁,带着她往膳房而去。
屋内的连苍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墨紫色的眸子闪着红光,他的手中握着的杯子瞬间碎成粉末。
“尊上,你的心魔又在蠢蠢欲动了。”右魔使忽地出现在连苍的身后,担忧地提醒道。
“尊上,若是心魔封印解开,你便会不受控制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最清楚连苍的身体情况的便是右魔使,他很清楚一旦连苍的心魔出来,这片天地便会生灵涂炭。百年前的神魔大战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听到右魔使的话,连苍眼中的红光渐渐消了下去,紧握着的手也松开,“我知道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魔界出了什么事?”
右魔使摇了摇头,只见他一抬手,一封信出现在他的手心。
“尊上,这是那日从欲魔住处搜出来的,属下猜想这便是欲魔擅自行动的原因。”
连苍将那封信拿了过来,拆开后看到其中的内容,眼里又红光微闪,一道火苗自他指尖跃起,信封越燃越烈,化成灰烬落在地上。
“本尊说过多少次,魔族的人永生永世都不许和天帝有关系,还是有人不将本尊的话放在心上,欲魔的事发生也好,将其关在无间之境,就当是杀鸡儆猴。”
涉及到桑娆的事,连苍从不心软。
听到无间之境时,右魔使瞳孔微缩,对于魔族来说,被关入无间之境是最为严重的惩罚。只是不知道欲魔有没有想过因自己的一时贪念而害的自己落入此等境地。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再有魔族受神族蒙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