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 / 2)

穆婉清见她还像个孩子一般朝着自己撒娇,眼里满是宠溺与无奈,但依旧满口应道:“好好好,你在宗门里也要好好修炼,娘和爹在府上等着你的好消息。”

厅堂中桑远廷居高位而坐,望着坐在下位的南世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摸着胡须笑道:“世景啊,到了宗门之后还望你能多照看娆儿几分,到底是在家被我们宠坏了,怕她在宗门里惹是生非。”

桑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背着行囊出来之际,还能听到自己父亲同别人说着自己的坏话,撇了撇嘴喊道:“爹!我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还这么说我啊!”

听到桑娆的声音突然从自己的身后响起,身子先是一僵,而当他回过头在她的身边没看到穆婉清又松了一口,绷着一张脸:“你这丫头来了怎么都不出声的,是想把你爹我给吓出什么毛病来吗?”

他说完,又指了指南世景的方向,说道:“见到人也不知称呼一声,怎么说也是你未来的大师兄。”

“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还是不着急了,您倒是对我颇有信心啊。”桑娆瞥了眼南世景,朝着桑远廷说道。

桑远廷又同南世景闲聊了一会,守在门口的小厮突然跑了进来,俯身禀报:“老爷,门口来了个人,说是来找南公子,其意思是人已到齐,是否可以启程了?”

闻言,南世景忙看了眼时辰,这才惊觉时辰已不早了,起身朝着桑远廷拱手道:“伯父,等下次有时间再同您好生聊会。不过今天怕是不行了。”

桑娆在一旁听着两人的交谈,几欲昏睡过去,此刻小厮的声音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将她从百无聊赖的状态中解救出来,她一甩手,将放在一旁桌案上的行囊再次背上,脸上带着莫名的兴奋。

“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两人有些微愣地望着她,似是有些不能理解她这莫名的兴奋是从何而来,但顾及着行程,南世景朝桑远廷拱了拱手,便走在桑娆身前,轻轻地说道:“是,你到时候跟好我或者其他师兄师姐,途中切不可与其他人起争执。”

听着他的话,桑娆不禁陷入了沉思,好一会才开口道:“你觉得我爱生事?”

“不是,我这句话并没有其他含义,只希望途中一切顺利,并不是针对你的。”

南世景似是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竟会让桑娆想成这样。

“只要旁人不来招惹我,我自然也不会主动惹事。”桑娆神情淡淡地说道,随后走在他之前出了府。

刚要同候在门口的那位师兄一起去集合的地方,穆婉清却脚步匆匆地从府里跑了出来,手里捏着一枚护身符,还有一柄剑。

桑娆循声回过头看向她,见她将那枚护身符与剑一起递给自己,眼神微愣,护身符她能理解,只是这柄剑是有何含义?

穆婉清眼神流连在手中的这柄剑上,温声道:“这柄剑你好生收着,它的用途到时你便会知晓,你只要知道这柄剑从始至终都只属于你一个人,你会将它的本事发挥到巅峰的。”

桑娆被动地从她的手中将那柄剑接了过来,只是入手的一瞬间,浑身顿时有一种舒服贯通的感觉,似是经脉在一瞬间被打开了。

见她们似是还有话说,那位不知名的师兄终究是忍不住了,“这位师妹,我们的行程很赶的,若是还有体己话要说,不妨等到了再联络?”

闻言,穆婉清拍了拍桑娆,将那枚护身符挂在她的脖子上后,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娘等你回来。”

桑娆点了点头,看着走出一段距离的师兄,忙快步追了上去,行至集合的客栈时,已是半柱香后。

一众人会合后,南世景将在侯府同她说过的话,在这里重新又对在场的所有人说了一遍,他不希望途中发生任何意外,尤其是内乱。

启程后,桑娆站在飞船前端,望着天际层层白云,手心突然传来一丝热意,她下意识望向被自己握着的配剑,莫名的熟悉感在此刻涌上心头。

“系统,娘不会无缘无故给我一柄光泽黯淡的剑,听娘的意思,这剑似乎原本就属于我的。”

原本还在昏昏欲睡的系统听到桑娆的话,探出意识去观察她所说的那柄剑,眼睛猛地瞪大,声音有些结巴地说道:“宿主,如果我没感知错的话,这柄剑之前的主人应当是上三界的某位神尊的神器。”

“神器?那它的光泽怎么会这么黯淡?”

“据说神器的主人实力越强,那它的光泽便会更加炫目。反之如果主人实力不高,则会灰暗不明。”

“还有一种情况,那便是主人已经堕亡,神器的光泽便会一直灰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