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入津山秘境的一瞬后,所有人都被投放到了不同的地点。
看来这是单兵作战了。
止桑漫无目的地在秘境中闲逛了起来,她能感受到秘境内那些灵药与法器所在的位置,但她无动于衷,这些东西不论是于她还是于魔渊都毫无用处。
故而在其他人争抢杀夺之时,唯有她这头准确避开人人群,依旧一副郊游的岁月静好模样。
止桑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无。
她找到了这个秘境主人的洞府,也见着了本人,虽然只是一抹神识,但止桑却能感受到对方那渡劫期的修为。
说来两人也有些渊源。
这个秘境的主人便是六千年前那位陨落的气运之子。
只不过他如今只剩一抹神识,止桑的修为又高于他,便无法识破止桑的障眼法。
止桑可没有什么继承秘境的想法,她直接屏蔽了洞府主人的神识,悠闲地在洞府中逛了一圈,竟意外地在某些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一些自己曾经使用过的东西。
譬如用过一两次的发带,把玩过的配饰,甚至还有在人界游玩时用过的枕头。
瞧见这些后,止桑知觉一阵恶寒,干脆眼不见心为净的都给烧了。
而这一行为显然是惹怒了洞府的主人。
两人直接打了起来。
秘境主人的喜怒哀乐时时刻刻牵动着秘境内的一切。
两人打斗之际,洞府外的秘境中地动山摇,惊醒了不少守护这法器与灵药的灵兽。
原本晴朗无云的天气也变得莫测极端。
特意避开所有修士,来到一处山坡上的谢封离丝毫不为所动。
他垂直眼眸,静静凝望着看着下方一整片摇曳着的花海。
他在等待日落。
目前所发生的一切,时机与上一世全然相同。
他现在需要做的事便是等待星罗枝花的苏醒。
星罗枝花又名惊情花,是一味炼制上品迷/药必不可缺的灵植。这种灵植唯有在盛开之际才能够发挥其药效,而盛开之时其花粉会充分地弥漫在空气中,一旦吸入便会中药,若是修为越高,其药效便会更猛烈。
而解此味灵植的方法有且仅有两种。
要么就是顺应药效,进行阴阳调和,要么便是放血,任由空气中的花粉吸食血液中的灵气,直至中药者的灵气皆失。
星罗枝花就同它的名字一般,会在夜里星粒缀满整个苍穹之际,发挥其最大的药效,方圆百里,只要空气中携带一丝花粉,所有吸入者都无法逃脱。
故而它成为了一味禁药。
但又因其药效十足霸道,再加上生长化境苛刻早就成的稀缺,足以让它成为一味药修们趋之若鹜的灵植。
任由脚下的土地地动山摇,谢封离依旧屹然不动,像极了一块屹立在山坡上了石像。
就算在半个时辰后异样停了下来。
朝西飘移的云层倏然分开,露出了一部分金乌的位置,在两块云团之间,明霞倾斜而下,将整片山坡连同下方的花海镀上了一层绯红之色之际,谢封离终于动了。
落叶斜飞之间,他身上鸦青色薄袍的衣袂被扬起,霞光映在他的轮廓上,恍若神祗,光影流转间,那总是冷然的眸色也渐渐温润了起来。
于此同时另一边,同秘境主人神识交手之际不小心泄出魔气的止桑,被神识察觉到彼此之间的差距,只好奋力一击,借用东道主的优势将人摆了一道,径直将人从洞府中传送到了随着日落而逐渐苏醒的星罗枝花海之中。
活了上万年的魔龙一眼便认出了星罗枝。
但就算她反应再快,还是有一缕花香钻进了她的鼻腔中。
好在星罗枝不过才将将苏醒,药效并未完全百分百的发挥。但就是这么零星的花香却像是钩子一般,一点一点地深入了止桑的血液之中,在她丝毫没有察觉之际,埋下了种子。
苏醒后的星罗枝迅速生长,本就是一片的花海,霎时间更是枝繁叶茂。远远望去,如同一片闪烁着荧光,静谧幽美的海面。
为了避免吸入花粉,止桑从刚一误入花海之时,便使用了龟息之法。
可想要从高过自己的花海中走出,并不是一件易事。
随着夜色的暗下,更是让人分不清南北。
止桑在花海里头溜达了不知多久,准备找个地方歇下,等待明日日出时,星罗枝谢花之际在离开之际,隐约间听到了些许动静。
她脚步又放轻了几分,并不打算前去凑热闹,可下一秒却让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谢封离。
止桑的脚步有些踌躇不定。
想了想,对方身上有自己惦记着的气运,有些不太舍得,最终还是朝着声音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大约走了数百步,拨开挡在眼前的枝蔓,月光下的一幕让止桑不经意放大了瞳孔。
谢封离斜靠着星罗枝粗壮的枝干,面色呈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呼吸急促又粗重,发带松垮,可衣裳却是以及规规整整,就如同他的样貌般神圣不可侵犯。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到来,原本垂着眼的人抬起眼眸看向了误入的闯入者。星罗枝的花枝泊出一轮红环停在了他的眼睛里,他的嗓音又轻又哑,还带着撩人的喘息。
“桑桑别过来,我中药了。”
随即他抬起了自己右手,丝毫没有犹豫地在指尖上凝起一道凌冽的剑意,划伤了自己的左臂,血迹在他的衣衫上弥漫开来。
似是察觉不到疼痛一般,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止桑,琉璃般的眸子像是同花海颠倒在了一块,目光即直白又坦荡细细地同止桑介绍起了星罗枝。
“趁星罗枝还未完全绽放,快些离开。你如今的修为不会被它所影响,若是在晚些,恐怕连你都逃不过了。”
止桑一直没有开口。
因为她虽然使用了龟息法,可一旦张开嘴便会让花粉顺着口腔钻入自己的身体中。
她一直在强行镇压着自己体内的那点不太对的苗头,就连谢封离都没有看出她的不对劲。
不知想到了什么好玩的,谢封离轻笑了起来,他的眼睛难得填了些笑意,像是思索又像是携着无边的眷恋。
稀碎的月光落于他的眉间,薄唇染了层绯色,闷哼了一声后,更显得躁动与惹眼。
他往自己手腕上划了一剑,眼眸又深又认真的看着止桑道:“明日白日了若是得空了可记得来替我收尸。”
说罢,他暗暗攥紧了自己袖下遮挡住的手,让血液流出的速度又更快了些。
他在清楚不过,自己的血于止桑来说有多大的吸引力。
前世两人动情之际,止桑总会咬破他的唇或舌尖,悄悄地将冒出的那些血卷入自己的口中。
谢封离没有错过止桑喉咙滑动的小动作。
他握紧拳头的力度又更大了些。
紧接着任由发带掉落,黑亮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肌肤如同凝脂一般,一抹花瓣沾在了他的唇瓣上,玉靥在星罗枝掩映下增添了邪魅之色。
一双泛着冷意的唇瓣贴在了他的手腕上的伤口处。
谢封离面色如春晓之花,眉梢间万种风情,那隐忍的喘息与闷哼声在夜里格外的清晰。
明明很是享受与欢愉,整个人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甚至恨不得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可他还在装作一副满是歉意的正人君子模样。
他的手掌轻轻搭在了止桑的肩头,下一秒便移开,温声道:“莫要担心,我无碍。”
在止桑看不见的地方,他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嘴角明显是得逞后的弧度。
他早就想通了。
攻心,可不在乎什么手段。
今夜,他必须要色/you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