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枝雀27(二合一)(2 / 2)

为的也不是别的事,是抗生素的生产资金上出了些小问题。

霍华德手中流通的资产并不多,而止桑这几天将所有账本过了一遍后,虽然面上的金额非常好看,但是却依旧不能填补完整一整条生产链的费用。

今日白天,她便同霍华德商量,需要拉一个资金雄厚的合作人,才能确保让整个生产安稳地运转起来。

霍华德没有异议,并且提出三人的占比,他决定把自己的那一份哪拿多些出来给止桑。

毕竟在这里面,止桑出的力比他还要多,甚至还救下过自己一命。

于是他占两成,投资者占两成,剩下的六成大头,全权给止桑。

两人面对面站在院子里,昏暗的夜色成了他们最好的保护色。

一阵微风拂过,伴着夏夜的蝉鸣之声,止桑才开口将事情同鹤淮序说明。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不知鹤公子可有意向投资?”

鹤淮序回眸朝她望来。

他的眼波闪了闪,流露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了一句:“方才廖统帅不是要同你合作,你怎地没找他,找了我?”

说完,他才幡然刚刚说的醋味有些呛,很是懊恼后悔,生怕被止桑察觉出自己的心思。

白净的耳后,蔓延爬上了红晕。

还好,天色颇晚,止桑未能看清。

止桑直视着前方,目光显得那般的遥远而摸不清,“廖统帅野心勃勃,他不会只满足与这点。”

随后她微笑望向鹤淮序,“再说了鹤公子往前帮我这般多,还替我挨过刀子。怎么说有赚钱发财的营生,第一个肯定也该是找你才是。”

鹤淮序久久憋着的一口气,在她的笑容里消失地无声无息。

他从两人的影子里抬起头来,又是从前认识那般谦谦君子的模样,只是在他那幽深的眼神中有些东西正在悄然无声地发生着变化。

“难得止小姐赚钱发财还不忘拉着我一把,就凭这句话,怎么我也得答应的。”

或许是觉着自己说的有些直接孟浪,他清清嗓子,别过头,解释道:“再说了有钱不赚,傻子不是。”

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自从止桑解释后,嘴角便直直上扬着,从未落下来过。

心中一股难以掩盖的喜悦炸开了花似地,纷纷摇曳地落在心尖上,宁静馥郁。

今他这般利落爽快便答应了,止桑原本准备的劝说之言都派不上用场。

她干脆趁热打铁,“鹤公子爽快!那不如,今晚咱们便把合约签了?”

鹤淮序亮如星辰的眼睛里流转着无尽的温润,只听他低声应好。

这才跟在止桑身后进了屋子。

......

“给,这是你那份。”

止桑将签好名字好的三份合同其中的一份递给鹤淮序。

等他接过后,才伸出手,笑逐颜开道:“合作愉快。”

鹤淮序大掌虚虚搭在她的手掌上,两人轻轻握手,一触即分。

收回的手乖巧地垂在裤腿旁边,上面似乎还留有止桑的余温,隐隐发热。

止桑将合同收好锁进抽屉里,这才站起身来。

起身的那一刹那,全身开始发热,脑袋有些发晕。

踉跄了两下,手掌撑在桌面上才将身子站好。

鹤淮序快步向前,急切问:“没事罢?”

止桑有些燥热地扯了扯衣领,解开了两粒扣子,才觉着凉快了些。

她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此刻门外响起敲门声。

“东家,该换药了。”

两人对视一眼,鹤淮序轻咳掩唇,自觉往后退了几步与她拉开了距离。

“进来吧。”

席含手上端着一个摆放满医药的托盘从外头开门而入。

因着头前见着止桑带着鹤淮序回来,并未因屋里出现男人而惊讶。

只见她稳妥地将托盘放在止桑的床头柜边,才转身问道:“东家今天也是自个儿上药吗?”

此时止桑脸颊如同三月桃花,原本总是沉着冷静地一双眸子此刻流转着不尽的风情,她边走还在边扯着自己的衣领,口中呢喃喊着好热。

本想往前走,哪知手脚完全不听指挥地拐了个弯,竟走向了鹤淮序。

泛红的小脸蛋埋在他的胸膛上,传来的冰冷之意,让她舒服地直直叹谓凉快。

接着便伸出手环住鹤淮序的腰,像只猫儿似地轻轻用脸蛋蹭着这块能解她燥热之意的冰块。

显然,她神志已经不太清明了。

席含见状,便想将人从身上拉下来,哪知她越拉,止桑抱的越紧,嘴上还不停地嘟囔着,不要动她。

席含抬头朝鹤淮序说了声抱歉,这才发现,这个男人早已像熟透的虾子一般,脖子连着脸,红的不像话。

一双手有些无措地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只好替止桑顺着背,声音压压地低低地,有些沙哑地哄着她:“止小姐,松开我些,你发热了。”

哪知他这话竟成了催命符。

止桑的小手开始胡乱地在他身上游离着。

只听鹤淮序忽然闷哼一声。

随后他便涨红着脸,如同做错事的小狗一般垂着脑袋,湿漉漉地看着止桑,祈求她放过自己。

见状,神志清明的两人,哪里还不知她这是怎么了。

鹤淮序还未说出口要离开的话,便被踮起脚的止桑,环住他脖子的动作打断。

两人站在屋内的灯光暗淡之处。

止桑偏过头,双眸水光潋滟,似有万千星粒子在其中隐隐浮动,如同涟漪般悄然散开漾在鹤淮序的心尖,无声无息中撩拨着他的心弦,低头抬眸见风情万种。

她侧过头,伏在他的耳边,滚烫的嘴唇几乎要吻上他的耳垂,伴随着轻笑,气若幽兰慵懒道:“你身上冰凉凉的,真舒服。”

鹤淮序将她整个人望入眼底。

心底一阵狂跳,修长的手指覆上她浓密的头顶,将人埋在自己脖子间。

缓缓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俊脸通红,有些不自然地看向房间里的第三人。

哪知第三人看了一眼他俩后便一言不发地转身从屋里离开,甚至还贴心地替两人将门关好。

见状,鹤淮序紧绷着的身子才松下来几分。

他弯腰在止桑耳边低语,炽热的鼻息让止桑有些痒地动了动耳朵。

“乖,放开我。不然我可再也控制不住了。”

说罢,他伸手帮她把松落得发丝挽到耳后,指尖不小心地划过止桑得脸庞,丝丝得凉意让止桑眼睛一亮,夺过他的手指,轻轻咬了下去。

此时,鹤淮序被她这般小动作搅得心乱成了一团乱码,心脏急速跳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破土而出再沸腾的血液里蔓延着,最后汇聚在心口。

燥热之意烫的他几乎不敢呼吸,只能无措又徒劳地拼命遏制着内心的渴望。

声音沙哑地不行,黝黑的眼眸直直锁定止桑,只觉自己随时就要失控。

抵着她的脑袋,喘息道:“桑宝,不要闹。”

止桑这才放过他带着自己齿印的手指。

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发现什么新玩具一般,新奇地玩起了他的脸蛋。

鹤淮序好脾气地随她蹂lin自己的脸蛋,只见下一刻,止桑食指轻扫过他的薄唇。

继而,她竟然伸出粉舌,轻轻地舔了几下。

鹤淮序紧绷地心弦轰然绷开,不再克制自己。

伸出手圈住她的脑袋,深邃的眼眸里是一团挥之不去的浓墨,慢慢凑到耳边,危险地问道:“桑宝,我是谁?”

止桑咯咯笑着,“鹤淮序啊,我知道的,那个笑面狐鹤爷嘛。”

鹤淮序见她还能认出自己,泛着情谷欠的双眼似要滴出水一般,僵着绷紧身体,忍住道:“你中药了,我不想伤害你。”

哪知止桑直接一把拽过他的衣领,仰起头露出自己洁白修长的脖子,不耐烦道:“有完没完,哼哼唧唧地说个不停,能不能像个爷们一样。”

随后,止桑的身体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话语淹没在了灼热的的吻里。

微冷灵活的舌滑入口中,贪婪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探索着每个角落,势必要留下自己的痕迹。

星星之火,燃起的悸动,让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安静的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与口水的咂啧声。

鹤淮序极富攻击性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原本攻略城池的凶狠变成了柔情般的春雨,细细绵绵地迂回着。

随着灯灭,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

交错的呼吸与暗香,在属于黑夜里的荒野之中绽放。

暗夜里淅淅沥沥下起了下细雨,灌溉在这片荆棘玫瑰的土地上。

黑夜之中,玫瑰重新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土壤,收起身上的利刺,用最绚烂的绽放迎接着它。

一轮又一轮地吹响酣战的号角。

直至天边微微亮起天光,那双勾人魂魄的双眸才遮去她的光芒。

鹤淮序替她换好药。

双眸像是深海,被春风抚摸着,伴着帘子投进的丝缕天光,闪烁着令人心悸向望的曙光。

温热的唇虔诚地贴在止桑的额上,柔情似水地轻声说了一句晚安后,便躺在一旁睁眼,等待黎明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