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千金的侍女27(2 / 2)

江流纯粹是对止桑的过往充满好奇,宋苏灵则是想要了解止桑离开的这十年,因而两人才如此的一拍即合。

半个时辰后,屋内总算静了下来。

江流口干舌燥的一口干了桌上新上的茶盏里的茶水,这才觉得嗓子舒服了许多。

一阵安静后,止桑见江流气息稳定,便起身与二人告别,:“多谢太子妃与世子相助,时日不早,草民该回去了。”

刺耳的刺啦一声,沈云舟也随之站起,紧紧盯着她,过了一息,开口道:“桑桑倒也不必如此着急,昨夜至今日你都未阖眼休息,更何况昨夜似乎还反噬了,不若在歇息一夜,明日再走?”

江流听闻都是正眼看了几眼沈云舟,暗道,这狐狸精还是挺懂事的嘛。

随后附声:“师傅,都怪啊流不好,害您又是替我疗伤又是遭反噬。您今夜好好歇息一晚罢,迟些回去也不碍事的,若是您这会模样回去啊枝她们不得扒掉我一层皮~”

说罢,便眨巴着眼央求着她。

止桑刚想开口,反噬并无大碍,昨夜趁着熬药之际她已调整好絮乱的内力。

可对上三双皆是担忧的眼,她有些不知如何开口,接着瞟过一眼屋内的铜镜发现自己眼底确实一片青黑,也有些凌乱,想了想回到后山后被啊枝几个缠着的模样,不免有些头疼,只好答应作罢。

随着她的松口,屋内气氛明显回春了下来。

众人又寒暄了一时半刻,沈云舟估摸着时间便唤人进来准备用膳。

要不说是世家子弟呢,这大概是江流十三年来吃过最奢华的一餐,什么山珍海味,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怎么贵怎么来,一餐过后他险些吃撑到吐了。

于是他只好在昨夜那空旷之处练武消消食。

止桑站在一旁,时不时开口指点他,沈云舟则是慵懒地倚在廊上,一双凤眸妖冶危险地盯着止桑的身影,每每当人转身之时他又回到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无辜模样。

而宋苏灵因为身体有孕,饭后散了几圈步便早早回房歇着了。

回房前,几番叮嘱止桑,明日离开前一定要独自前来找她。

......

翌日一早。

止桑早早便起了身,换上沈云舟昨夜给她送来的衣裳,大小合适的很,换衣之际脑中又映出昨夜沈云舟的模样。

许是刚才洗完不久,身上还带着水汽,一头乌发有些湿意搭在身上,身上的袍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身上,如玉般的肌肤与健硕的胸膛就这样大剌剌露在外头,随着主人的走动,那粉梅还会若有若无地隐现着。

止桑只觉空气有些燥热,眼尾的痣多了几分灼热,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却不知她的举动在沈云舟的俯视下看的一清二楚,呼吸不由自主地粗了几分,因此胸膛也随之起伏着,勾了勾唇,满意地看着她盯着自己。

两人对上视线,沈云舟一双漂亮的狐狸眸子勾魂夺魄,妖异的眼形和纯净瞳孔相互映衬更显得这人媚骨如丝。

好在沈云舟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闪身挤进了止桑房中,将手中捧着的衣裳放置好。

后来止桑看不下去他一头的湿发,与松松垮垮的衣裳,要知道眼下已是深秋,这人白日里还有些发热,没忍住,老妈子似地将他把衣裳穿好,又熟练地用内力将他头发烘干,这才满意极了。

许是看出她的熟稔,沈云舟绕着腰间的衣带装作不在意地随口一问,“桑桑经常做这些事?”

止桑回他,“世子这么大人了还不知自己干发?竟和我那些弟子幼年一般,好了,快回去歇着罢,莫要受寒了,再发热那可就不是,”

还未等她说完,沈云舟便弯下身来,一张迤逦的脸放大在止桑面前。

见着对方眼里皆是自己身影时,沈云舟焦躁的心,慢慢静了下来,他抵着止桑的额头低声说道:“莫要再唤我世子了,桑桑,嗯?”

这一声上挑的嗯,在他口中说出竟如千回百转般,低靡地嗓音又为他多增了几分危险感。

止桑只觉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逼仄得很,呼吸间皆是对方身上的气味,两人仅隔着一拳之距,按往常来说止桑早该将他推开,她不喜欢与他人有如此近的距离。

可似乎又将眼前之人与记忆中总是高傲别捏的小火狐重叠在了一起。

稀里糊涂地她伸手摸了摸沈云舟的脑袋说了句,小云舟,你长大了啊。

沈云舟爱极了她澄澈不见一丝阴霾的双眸,此时如此亲昵的动作,让他又回到了幼孩时的过往。

此时只觉得整个胸膛满满地,一种失而复得的情绪占满了整个心脏,砰砰砰絮乱地心跳声昭示着他并不如表面那般稳定的情绪。

伸手将人紧紧抱在怀中,叹胃着空气中恍若要让他窒息般馥郁的莲香,低低地笑了出声,似有似无地绕着止桑的头发,“你离开了我十年,十年了。桑桑,如今我怎会还是当年那个小云舟?”

说罢,他便又往前凑了凑身子,两人只穿着里衣,几乎就要凑在一块。

似乎是应着他话里的话,一道灼烫的气息贴着止桑。

止桑感到后,思绪回笼,连忙将他推开。

一张脸破天荒地涨红,扭起沈云舟的耳朵就是把他往外拉。

沈云舟忽略不计那点痛感,不眨一眼地看着羞态的止桑,舌头抵了抵后牙槽,眼眸中如墨般的粘稠挥之不去。

怎么办,更想亲她了。

当然最后沈云舟不可能得逞的,止桑将人扯到门外后,关门锁门的动作一气呵成,人倚靠在门上,轻喘着调整呼吸,才将脸上的红晕散开。

沈云舟虽有些不甘心,但也不敢把人逼近了。他站在门外心情极好,闷声笑着,低低地笑声在胸膛回荡着,他伸手在空中绘制着门扉那人的身影,暗沉低哑开口道, “桑桑,好梦。”

说罢,他收起脸上的笑意又恢复了如常冷峻的模样回了房。

回忆至此,止桑理好衣裳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将其吐出,恢复如常温润如玉的样子,踏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