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千金的侍女26(2 / 2)

余光瞥见了没什么变化的小山子后,止桑便确认出了眼前之人。

莫名心中多了几分心虚。

她慌慌收回视线,伸手扯住还在一脸义愤填膺的江流,垂眸道:“咳,那什么,啊流我们该回去给你疗伤了。”

江流颔首应好,两人一副要走之势。

沈云舟直起身来,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

只见他如幼时一般,拽住她的衣摆,低沉暗哑带着几分危险道:“怎么,桑桑不记得我了?”

江流忍无可忍,跳起身来,站在两人之间,指着沈云舟的脸道:“你个男狐狸精,别妄想我师傅!桑桑也是你叫的?嘿,别仗着我师傅脾气好,得寸进尺啊!竟然还敢扯我师傅衣服,虽说你长较同那些投怀送抱的女子而言多了几分姿色,你可是男子!别想了,早些睡吧,我师傅同你是不可能的!”

说罢,他便要去扯开沈云舟攥着止桑衣摆的手。

还未用力,他便脸色唰白,还好止桑眼疾手快接住了他。

“师傅,我好晕啊。”

语落,江流便昏了过去。

止桑替他号脉,原是刚刚的寒气侵入他的体内,导致脚部伤口复发,心脉又动了气,原本就虚弱之极,不晕才怪。

沈云舟见状便开口:“后方便是我这几日包下的客栈,这近水才能止火,桑桑不若到客栈替他疗伤罢。”

止桑抬首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如常,没多想,救人要紧,便应下,“多谢世子。”

沈云舟眼中放亮,克制着自己的嘴角,转眼见着她怀中轻靠着的江流,便轻皱着眉,舌尖抵着后牙槽。

真是碍眼之极。

“桑桑你把这小子交给我,我来带路罢。”

而后仅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莫要叫我世子了。”

......

好在有沈云舟在,一些难寻的药草皆在一夜之内备好了。

天边渐渐亮起之时,止桑将将将药煎好。

见她要倒药,沈云舟便替她一一做好。

止桑望着空着的手,再一次不知所措。

这个人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一整夜了。

和记忆中青涩的少年郎不同。

如今的沈云舟高了她一个肩头,身躯凛凛,臂膀宽阔。褪去青涩之意,剑眉之下狭长的狐狸眼幽如深海,鼻若悬梁,唇若涂丹,肤如凝脂。

若说幼时的他是火狐狸,此时的他便是修行千年的妖狐。

邪肆地令人捉摸不透。

沈云舟将药倒好后,便见着止桑直直盯着他出神地模样。

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在止桑离开的十多年间,他从一个横冲莽撞的毛头小子一点一点变成了如今这般,靠的便是心中对她未曾断落的念想。

他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日日夜夜借酒入眠,只盼能在梦中见上她一面。

罢了,这些并不重要。

他是再也不会任由眼前之人从自己身边悄然无息的消失了。

只不过,这十多年的岁月恍若未曾在她身上留下些痕迹。

压制住心中翻滚的情绪。

沈云舟凑脸靠近止桑,紧密的距离让他暗自满足叹胃。

低沉地蛊惑声在止桑耳边响起,“桑桑,药倒好了。”

止桑才惊觉最近总是越来越容易出神了。

她接过沈云舟捧着的药,两人的轻轻蹭到了彼此的肌肤,皆是一阵电酥。

想着眼前之人帮了她许多,止桑道:“天气干燥,多饮些水。”

说罢,没理会沈云舟的反应便直径离开,前去江流的房间。

徒留在地的沈云舟,摩挲着两人相触的肌肤,嘴角悄然上攀,幽深的暗潮攀岩至他的他眼底。

桑桑,是你又撞上来的。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让你跑了。

......

昨夜的动静实在是大。

竟在入秋之际便扬起了雪花,今日一早城中之人皆是议论纷纷。

宋苏灵饮下最后一口药剂,便听侍女说起了昨夜之事。

“昨夜世子抱回了一个莫约十一二的男孩,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帏帽男子。那男子芝兰玉树,小的见着世子望着他出神了好几次。也不知昨夜如此的的动静是否与世子有关。”

宋苏灵咽下侍女递来的蜜饯,才将口中的苦味压下了几分。

“世子的事,你们莫要再议论。”

见她神色平淡,毫无表情,侍女们便齐齐跪下应是。

沈云舟这几年愈发让人看不清,虽有往日儿时情谊,可她知道,这些皆是因那人之由。

若是被听见了,沈云舟可不在这些人的性命。

说起那人,也不知她如今身在何方,过得可还好。

宋苏灵望着窗外明媚的秋日,轻叹了一声。

轻抚着凸起的腹部,问道:“那边可有消息?”

跪在最前头的侍女道:“回小姐,自从夫人回了江府后,那边便再无动静了。夫人让人捎话,说让您再修养几日,不必动身去那龌龊之地,几日后她便回客栈与您汇合返京。”

宋苏灵若有所思地看着游云,摆了摆手让侍女退下之际时,后院里一阵响亮的少年郎声音,震得她动作一僵。

“好你个狐狸精!竟趁小爷我养伤之时,亲我师傅!!!!,如此无礼之人,竟还是世子!世日风下,还有没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