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令:“还有什么?”他知道唐讪也一定吃了。
蓝子穹想了一想,还是供出来了队长和巩奇:“他们两个吃了,我没吃。”
他可不说要不你问问队长之类的话。
对于这个话题,唐讪开口:“只是水果又端来了一盘,吃着也没味道。”
深究这个话题并不重要,那带点腥味的水果,只是让他腹部痛了一痛,好似一些小教训,巩奇也忍了,教训惩罚给你的你不吃,偏又要一盘。
时令旁边的沙发椅手,符臣不和谈笑靥争。唐讪旁边的沙发椅手,蓝子穹想坐不敢坐,巩奇是不会坐的,绅士风赋予了他的坐姿和站姿。
但是高山虎瞅准了机会,一下侧身坐了过去,挺像那么回事。
沙发正中谁也不坐,乍看上去,像极了两派谈判。
但又不是。
时令留意到了唐讪的衣服口袋,为验证唐讪手是否受伤的猜测,时令在面前的茶几上,用杯子倒了杯水,送到唐讪跟前:“看你冷的,喝点热水。你们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关心队长是否寒冷。”
巩奇与蓝子穹:“……”
高山虎虽然觉得此时插话不合适,但他仍道:“话题跑偏了吧。”
由他一提醒,才记起有个睡前热水澡那么一回事。
唐讪一手完好拿出接过水,迟了一会儿,喝下,凉的。
他抿了唇,但道:“谢谢。”
时令:“口头上的谢谢永远是谢谢,你替我写个字,作你谢我的报酬,我记性差,忘记怎么写了。”
谈笑靥身体前倾手一拍桌,姑奶奶急了,应该说不想忍了:“这问今晚答不答,不答我去睡了。”
热水澡成奢望了,他妈的。
时令微愣:“啊,你去睡吧。”
谈笑靥被这轻飘飘一句添了火:“令啊令,你真适合单着,有人看上你,脑门子一定成血浆了。”
时令轻一笑,道:“那你意思说,死人才会喜欢我。不过你这是咒人了。”
谈笑靥站起走道:“那你打破这局,就不是咒人了。”
那就是活人喜欢。
时令咧齿笑了起来,“记得过来喝酒,随便喝,通宵达旦,我请你。”
谈笑靥走去房间的脚步顿了一下,去哪里喝酒,这里还是外边,而外边,她大概记不清什么样了。
她回道:“喝酒不够,我要嫂子陪我喝,通宵达旦。”
时令笑道:“你这妹妹可不好,耽误我的新婚夜。”
唐讪未语未动,睫毛眨了眨。另外蓝子穹觉得这一幕似真似实,好像一个大家庭有说有笑,他好喜欢这样的感觉,小小的厅里瞬间升温了。巩奇也有一些这样的认为。
写字用右手,唐讪已经猜出时令让他写字的目的了,本想利用一下系统放款的宽容大度,修复被包扎过的断指,看来是不用了。
墨笔还在时令手里,唐讪就着原本的手和脖搁置的位置起身:“这么多人,总有可以为你解答的,我很困。走了。”
他的其他三位队友怔怔一愣,随后道:“我也去。”
可惜人多,也就只有三个房间。
谈笑靥的那间自然不去讨论,剩下两间几人分着睡。
不到三分钟,唐讪就从里面出来了。
理由:人多睡不着。
小队那三人在这个房间,蓝子穹心中有愧:“咱们无形中把队长推了出去啊。”
高山虎不想在门口偷看:“出去了好啊,应该是想和他谈谈最后一问,明早天一亮,估计这次任务就结束了。”
巩奇拍拍蓝子穹:“不必介意,他似乎在这里待不住。”
回到小厅,在沙发时令凝目注视下,唐讪躺在了厅中靠近墙壁窗户的床上,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