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李广万没有带很多蚊香和香皂,因为私塾考完试中午就放学了,到时候他直接接着儿子跟老娘一块儿收摊回家。
私塾内,苏秀才还没来,甲班的教室里却异常安静,个个都埋头抱着书苦读,似乎这一会儿就能把整本书装进脑子似的。
他们这个班虽然说是启蒙完了的,但学习科举的书还没学完,所以这次考试只会着重考算术和基础知识的记忆,也就是填空默写类的题。
李承福不知道这是什么朝代,似乎历史上并不存在,部分高官的名字他听都没听过,而现在的朝堂形式更是复杂。
苏秀才不过一个多年屡试不中的老秀才,对朝堂的动向知之甚少,所以能教授给学生的除了书上的知识,其他的基本为零。
这也就导致李承福对于现在的朝代了解也很少,都穿过来三年了,除了知道年号,其他的事是一概不知。
只是感觉不是什么太平年,之前新县令安排重修堤坝,招的周边几个村的劳动力。
但听说很多其他地方赋税比他们这儿还严重,好几个省这个夏天闹旱灾,也是李家村本就处于比较穷困的地带,灾民没往这儿来。
灾荒年间温饱都成问题,一般考官的侧重都会放在策问等偏实务的考究上,对诗词歌赋要求不高。
这是李承福自己的猜想,而且他本人对诗歌是真的不感冒,现在他年纪小,苏秀才自己也水平有限,还没发现他这一短板。
李承福自己也不在意,所以一直到后来入仕,对于作诗,他都是能避则避。
没一会儿,苏秀才拿着卷子进来。
见学生们都还在抱佛脚,他满意地捋了一把花白的胡须。
还行,知道自己还有不足,都没放弃自己,还在进行最后的抢救。
“好了,都把书收起来,准备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