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开学(2 / 2)

若是屡次不改或者情节严重的,例如:舞弊、盗窃的。

将会被逐出书院,永不录用。

叶瑾这一届的秀才录取的是整个淮南府府城榜前三十名。

甲班的学子是取的前八名。

每一次秀才录取后,甲班学子基本都是同一届的。

乙班、丙班、丁班就不一样了。

这些要不就是往届书院考试刷下来的。

要不就是考了几次举人都没有考中的,年龄还都普遍比较大。

还有的就是第八名之后,第三十一名之前的学子。

叶瑾所在的甲班,所有人都是今年同一届的秀才。

教学内容都是一样的,先从《四书》、《五经》开始。

后面学到一半的时候,才会加上《策论》。

因为有了前面的政治军事基础,学起《策论》来才会更加得心应手。

后面上手写的时候,才会有理有据,全文通畅。

大庆国自新帝即位,每年的《策论》试题都会与时政挂钩。

若是没有前面的基础,未曾接触过的学子,写起来会十分吃力。

叶瑾这一学就是一早上。

听了一上午的之乎者也。

有些疲乏不说,肚子也早已经“咕咕”叫了。

午时一到,外面传来悦耳的钟声。

大家起身高呼:“夫子辛苦了。”

等夫子放下手里的书,走出课室。

叶瑾便迫不及待的侧头邀请余修同去就餐:

“余兄,午饭怎么解决?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书院的食堂?”

余修远这会儿也有些饿了,不过没有叶瑾那般饿罢了。

快下课的时候,他听见了叶瑾肚子叫的声音。

看着叶瑾迫不及待的神色,他笑了一下,放下手里的书,道:

“叶弟,走吧,再不去你怕是能吃下一头牛了。”

叶瑾也笑道:“哪里,阿梨可是说我饿得快是在长身体呢!”

书院食堂在课室的另一侧,走过去七八分钟的样子。

两人吃完午饭过来,休息一会儿。

钟声响起,未时一点。

又开始继续上课了。

“咚~~”

下午酉时六点,终于放学了。

叶瑾也顾不得和余修远慢慢叙旧了,现在他只想赶紧回去看看唐梨。

以前从未分开过这么长时间。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这一天不见,他可是思念得很。

余修远也想尽快回家。

来府城他也是把妻儿都带来了,这会儿也担心着家里。

两人并肩下山。

到了山脚下,相约明天见后,便分道扬镳。

叶瑾快步穿过街道,走了一刻钟不到,就到了枣安巷。

走进巷子,站在第二户人家门口。

看见紧锁的大门,抬手敲了两下。

屋内正在等着叶瑾吃饭的唐梨,听见大门处传来敲门声,快步走过去开门。

打开大门,便看到气喘吁吁的叶瑾。

原来也有人迫不及待的在想着见她。

不枉她今天想了叶瑾那么多次。

两人相视一笑,

“傻笑什么,赶紧进来。”

叶瑾跨进大门,随手关上房门。

牵起唐梨的手,平复呼吸慢步走向书房。

这一天的思念在相视一笑和牵手中,终于得到了慰籍。

书房里,叶瑾放下装书的斜挎包,和唐梨来到堂屋吃饭。

堂屋里,桌上放着烧好的饭菜,夏天温度高饭菜都还热乎着。

吃完晚饭,夕阳西下。

两个人便抬了凳子、摆上一壶清茶、和一碟冰镇西瓜,在院子里乘凉。

叶瑾低声和唐梨分享着今天在书院发生的事。

说了书院的规矩、说了又遇见余修远、还和余修远成了同桌。

还说了书院里的花草树木,假山和红鲤鱼……

天边大片的晚霞弥漫在上空,将天空染成了温柔橘红色。

绚丽斑斓,又赋有诗意。

就像此刻的两人,日渐浓厚的温情。

一阵微风拂过脸庞,带走夏日的闷热,十分惬意。

此刻的宁静无端的让人感受到了幸福的味道。

夜幕低垂,两人洗漱后怀着对明天的期待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