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以前在学堂读书的时辰,安排着自己的读书时间,十分自律。
“咚咚咚……”
唐梨刚出灶房,便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她抬头望去。
原来是昨天来的老农吉林,还带着一位瘸腿的壮汉,想来就是他摔断腿的儿子了。
唐梨让他们父子二人先进门,随后去后院叫她爹娘也来前院看看认认人。
叶瑾在书房望见进门的两个人,也知道是昨天的老农,放下手中的书本,走出房门。
叶瑾把堂屋的凳子搬出来,让他们父子俩坐着,老农父子俩诚惶诚恐,不敢坐下,帮着叶瑾把三条板凳摆放在院里。
等着唐梨一家四口全部落座后,吉林父子俩才拘谨的缓缓落座。
唐梨、叶瑾一条板凳,唐大山、姜柔一条板凳,吉林父子俩也一条板凳,坐在他们对面。
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唐大山便把明天有雇农找上门来的事给姜柔说了,现在见人上门,姜柔也不好奇。
吉林的儿子腿伤养了一段时间了,这会儿看着只是走路还有点颠簸,想来过些时日就能养好了。
他儿子叫吉二狗,生养的时候想着贱名好养活,便取了一个二狗的名字。
二狗倒是生的人高马大的,看着人老实憨厚。
作为一家之主,唐大山率先发言:“我们家准备找的雇农就是个长久的,若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们肯定是不会收回来的,现在田地虽然少,但是养活一家人也是够的,而且我们家五亩田的土地质量堪比下等薄田的十五亩。”
吉林和吉二狗听后,欣喜若狂,现在长久的主家可不好找,尤其这家主人现在只要一户雇农的。
大户人家常有许多户雇农,许多户在一起种地难免会有磕磕碰碰。
现在这家主家虽然田地少,但是地里只有他们一家人,而且还是长久的,他们一家人想要维持生计不成问题。
至于主家说的五亩田堪比下等薄田十五亩,反而不是特别激动,他们也不是说不信,而是父子两人种田这多年还真没见过五亩田能产出那么多粮食的。
唐大山接着说:“但是你们需要做的就是尽职尽守,税收的时候缴纳需要的粮食给衙门,剩下的粮食我们收取三成,其余的都是你们的。”
这是昨晚上三人回去后一家人在堂屋商量出来的份量。
唐梨也说道:“我可以免费向你们提供肥田之法和育苗之法,让田地更加肥沃,粮食产量更多。”
叶瑾也说道:“想来你们也知道,除了富豪乡绅这些大富之家能雇农外,再有就是有功名的老爷了,我们家是有功名在身的,希望你们能恪工职守,切勿中饱私囊。”
吉林和吉二狗听了之后,非旦没有被吓住,反而更加激动和拘谨了,有了功名的老爷,那可是比富豪乡绅有话语权得多。
若是主人家是达官贵人,有个一官半职的,他们雇农的生活也更有保证一些,很多达官贵人雇农都是一辈子的事儿,雇农能把主家的田地种到老死。
他们若是有幸成为主人家的第一批雇农,那好日子可算是来了。
吉林站起来,激动的说着:“贵人们放心,若是有幸能成为贵人家的雇农,我等自是像自家田地一样,小心侍弄那些田地,每到丰收的日子,按时向主家缴纳粮食。”
见众人没有异议,叶瑾便取出写好的招揽雇农的字据契约,当着吉林父子的面念了相关条约,双方都没有异议,就签字画押。
等双方都签字画押后,字据契约一式两份,拿到契约的两方都松了一口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