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堂屋里缝衣服,听见门口有人叫她,放下衣服走到院子,隐约看见墙外的人影,出门一看是居然是姜柔,有点诧异。
“姜妹子你怎么过来了,快进来坐,有什么事吗?”春婶儿连忙打开大门,让姜柔进门。
姜柔站在门口,“几句话的事儿,我就不进去了。是这样的,梨宝与镇上做了个买卖,想着村子里这几天大雨大家损失惨重,忙着田地也没找活儿干,便想带着大家一起做。”
春婶儿,一听有活干,那肯定是有钱的啊,连忙询问道:“什么活啊,我和她叔都是干活顶好的,可麻利了。”
姜柔道:“也不是什么复杂的,就是山上不是有竹林吗,梨宝想收细竹竿,十支竹竿,算一文钱。”
“竹竿就比着这个竹竿的大小长度来,可不能有尺寸的差别,不然梨宝可不要。”唐梨怕村里人听不懂什么长十六厘米,宽两厘米,直接就拿个一个笔杆给姜柔让她给春婶儿,让她比着大小长度做。
春婶儿一听,这不就是个捡钱的活儿吗?这么细的竹竿,轻飘飘的,根本不用费什么力气,这么短的竹竿十个就一文钱,一百个就是十文钱,这可比去山上捡柴火拿去镇上卖划算多了,卖柴火还要走着去镇上,又累又重,现在冬天又冷,去山上捡柴更加困难。
“好说,好说,别的不说,就这比着大小找一样的,我们肯定不会出错的。”春婶儿一脸笑意接过竹竿。
“春嫂子,也可以给村里人说说,多少我们都收。”
“好妹子,我晚饭后闲聊的时候就去说。”春婶儿听见要的多只管应承着,也没多问,反正这活能赚钱就行,问那么仔细干嘛,岂不是白白讨人嫌。
“那就多谢嫂子了。”姜柔道谢后准备回去。
“说的什么话,慢走啊,妹子。”春婶儿美滋滋的拿着竹竿回堂屋继续补衣服,等他汉子和儿子回来她得好好说说,可不能让村里的人抢占了先机。
晚饭的时候,春婶儿家当家的汉子和儿子回来了,汉子是唐家村正字辈的叫唐正财,轮到儿子是兴字辈叫唐兴业和云娘子醉死的赌鬼丈夫一个辈。
之前野猪袭村的时候,唐正财和唐兴业当时正在镇上干零活,所以没有和大家一起打野猪,最近大雨田地被毁,收成不好,他们父子俩收拾好田地后,又去镇上找活干,卖的力气活,一天也就十五文钱。
回来听到唐家收竹竿,十个一文钱,就那轻飘飘的竹竿,他们家不得一天能做三四百个,那不就是三四十文,这可比去镇上卖苦力赚的多了,而且还轻松。
晚饭后,春婶儿便去村口和平日里常说话的妇人们唠嗑,把唐梨一文钱收十个轻飘飘竹竿的事说了出来,引得大家一阵讨论。
“唐梨是嫌家里钱多还是怎么了,先是买河边的田地,现在又还花钱收这个不值钱的玩意儿,怕不是消遣我们的吧,到时候不给钱也说不一定。”
“管它值不值钱,反正一文钱十个要是真的,我明天也去试试,这可比去镇上卖苦力来的轻松。”
“我听春嫂子可是说了,人家要比着模子的,其他的可不要。”
“唐家花钱了,肯定是要比着样的,想要胡乱充数的,我看就别想赚这个钱了。”
第二天,好几户人家一大早便上竹林里伐竹裁切了,有些呢,则是在观望,看看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众人拾柴火焰高,没几天唐梨便收到了五千根笔杆,唐梨发现笔杆一时之间太多了,家里不好放也做不过来。
而且山上竹林里合适的竹子怕是也被砍伐的差不多了,也得等它们好生长一段时间,便对外说暂时不收笔杆了。
一时间,那些个观望的人家捶胸顿足,后悔莫及。
“都怪你,你说这唐家收竹杆是骗人的,你看看那些个收到钱的,你去问问是骗人的么。”
“我……”
拿到钱的人家,可是美滋滋。
春婶儿家,这几天可是按着标准裁切了一千支笔杆,赚了一百文钱,这可是她男人和儿子在镇上早出晚归卖苦力卖六七天才能有的收入,现在四天不到就赚到六七天的收入,可真是大喜事啊。
这唐家也是,自从唐梨好了之后,家里就越来越好,可见这唐梨旺家啊,可惜人家只要赘婿,不然她都想和唐家结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