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是拿这个秘密威胁蜀山掌门,然后号令全蜀山?从而再霸凌凡人来的天下第一。
真没意思。
虞熙心如死灰。
她根本不需要知道狐妖这个秘密,就能让淮羿对她唯命是从。
于是她再次掏出淮羿交给她的符咒,准备一念了之,睡吧,睡了就没心思伤心了。
真可谓是大失所望。
正要念,不知从哪儿刮来一阵邪风,将虞熙手中的符纸吹走,掉在了一旁的地面上。
【你好像很失望?】
虞熙别了别嘴,将符纸重新捡了回来,
“不能靠自己的力量天下第一了,我自然失望,我还以为是什么提高修为的神药呢,真没劲。”
虞熙说完又要念符纸,他又把它吹落。
【你别念,念了就睡过去了。】
“我当然知道,我就是要睡过去啊。”
虞熙不耐烦了,她再次将符纸捡了回来。
【你听我说,你若是想要提高自己的修为,可以和我签订生死契,将我和你绑定在一起,这样我的修为就成了你的,你凭白得了两千年的修为。】
虞熙听在耳朵里,只觉得是恶魔的低语,她手中把符纸翻正,
“不信,你这么好?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怎可能轻易发生在我身上?”
坟里又传出声音,虞熙直接道,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都是坑我的,我不上当,我不害淮羿。”
对面恼了,直接把虞熙的符纸吹到天花板的夹层里,虞熙怎么够都够不着。
她站在坟墓前头,两手叉腰,
“你太过分了!”
虞熙说完,蓦地感受到耳边一阵温热,裹挟着一股子香甜发腻的气息,将她耳根子都吹软了,
【那个小子有什么好?】
虞熙立刻转过身去,一手捂住刚刚被吹过的地方,一手指着虚空,
“你个狐狸精,也太放荡了,刚刚才认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又是一阵风吹过,虞熙火红的衣衫飞扬,腰间的衣裳出现明显的褶皱,像是有人虚空中抚上了她的腰,
【圣女,你说我放荡,难道忘记自己出身什么邪宗了吗?】
虞熙浑身一震,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警告你,不要再过来。”
【当时你和宁鹤就压在我的冰洞门前亲吻,那时我还小,不懂是在做什么,却也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声音低沉又冷静,明明说着放.荡的话,却又正经得好似只在跟你说一件平常事般轻松。
虞熙一拍脑门,怎么又是个知道她黑历史的人?
而且比淮羿知道的还多,而且更刺激,直接亲眼目睹了。
虞熙被他的话噎了一下,
“那也不行,我以前那样,现在可挑人,鬼不行。”
【宁鹤也是鬼。】
……
哇呀呀!像是戳到了虞熙的肺气管子。
“我警告你,别再跟我提他!”
对面答应的很是干脆,
【好,不提,我也不再动你……虽然,你身上满满都是我的气息。】
这个鬼简直是个变态!
【当年你可是人界数一数二的剑道天才,连火系功法也是世间最纯净的,是最有可能飞升的人……
如今什么都没有了,你当真喜欢依靠男人活着吗?】
虞熙沉默了,她冷冷看着面前的虚空。
不得不说,这个人很了解她。
见她不语,虚空很快在她眼前扭曲起来,可扭曲了半天,也没出现什么实体,对面很快叹了口气,
【唉,若是我可以出来,你看到我的脸和身体,说不定就不会贪恋那个小子了。】
虞熙不屑得笑了一声,
“你真自恋。”
那气息又来到她耳边,魅惑至极,
【我可是狐妖。】
虞熙将那虚空一推,
“说了离我远点。”
那人却好似将一根手指按上了她的心口,
【你想和我签生死契对不对?
我嗅到了,贪婪的味道……
你没有对淮羿那么忠诚。】
虞熙有些被看透了的恼怒,
“你休要胡说!”
那人却毫不在乎的朗声一笑,
【承认也没什么关系,依靠别人不如依靠自己,自己强大了,反手覆云负手雨,万人之上的滋味不好吗?干嘛非要依附他?】
虞熙心跳的厉害,狐妖其实说对了,她的确心动,狠狠心动。
若说淮羿的秘密没有引起她的兴趣,狐妖如今说的这些,却真正能让她的盼望实现。
虞熙的眸子有些锐利,好似透过虚空看到了他,
“你如何才肯和我签订生死契?”
【很好,】那个人欢呼一声,
【和聪明人讲话就是不用多费口舌。】
【你去取淮羿的一滴心头血来,将我放出去,我就跟你签生死契。】
听罢虞熙笑出了声,
“你是当我傻吗?我将你放出来,你自己一个人跑了,说不定还会出来杀我和淮羿,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怎么会杀你呢?
你是我的妻。】
对面显得有些急切。
“得了吧,”虞熙转过头去,
“都说了和我在一起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