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羿哥哥当然不可能是狐妖,可能是狐妖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她,虞熙!”
叶箐箐的眼睛透过了很多人,直直落在虞熙身上,手指也指向了她。
虞熙不屑得笑了一下,大方从队列最后走到她的面前,
“妖不妖的先不说,我最讨厌别人拿手指我。”
她一使手腕就将叶箐箐的胳膊折了一下,很快听见叶箐箐的抽气声。
方才听叶箐箐怀疑淮羿是妖,将她吓得着实不轻,如今听见她这么快把淮羿排除,只把这个罪名安在她的身上,虞熙放松了很多。
“你只看见金茉虎跟着我们进去,然后死于非命,就说我是妖孽,堂堂还魂宗宗主的女儿,就这么会污蔑人的?”
“你!”
叶箐箐愤恨得看着她,然后又笑道,
“知道你会狡辩,我还有证据。”
说完她示意了一下还魂宗的弟子,立刻有人从后面搬出来一具惨死的女尸,而后又抱出金茉虎被开了颅的脑袋。
有人艰难的辨认出那尸体是小鱼儿,便大喊道,
“是小鱼儿,是小鱼儿!”
叶箐箐故作悲痛道,
“这是我从小的玩伴小鱼儿,她那日跟着我进了枯树林,没想到……”
她没有说下去,又来到金茉虎的头颅面前,
“大家请看,金茉虎的头颅被人用匕首打开,取出了妖丹,而小鱼儿也是被同一匕首所杀。
定然是小鱼儿无意间看见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才被人杀害。而身在蜀山,却是妖身的秘密,足以杀人。”
她看向虞熙,目光如炬,
“大胆狐妖,你还有什么话说!”
流云台上的长老都盯着虞熙,连台下所有的弟子,所有人都在等虞熙一个说法。
虞熙心中本就不慌,听见叶箐箐说小鱼儿也被杀了,就更觉得可笑,临危不惧道,
“金茉虎的妖丹是我取出的不假,可小鱼儿不是我杀的。”
她在台上走了两步,气定神闲,看着叶箐箐道,
“那日我偶遇金茉虎,淮羿掌门为了救我,带我进了枯树林。
我们躲避了一会儿,听见外面有妖兽在互相厮杀,出来便见金茉虎已经死了,我就拿走了妖丹,这就是所有发生的事,根本没有遇见什么小鱼儿。”
说完虞熙转头,看向淮羿,
“掌门可以为我作证,是不是?”
众人的目光又看向淮羿,淮羿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
“虞姑娘所言不虚。”
台下所有人瞬间松了口气,比起叶箐箐怎样的‘证据确凿’,其实不过是想让别人相信,虞熙是妖,可相较于自己判断,大家更相信信任之人的决断。
而淮羿,当之无愧是大家心中的权威。
叶箐箐见这么快风向就变了,顿时恼羞成怒起来,
“那照你这么说,小鱼儿是怎么死的?难不成是遇见什么不相干的人,拿着匕首将她捅杀了吗?”
虞熙看着她笑了一下,转身又走了两步,根本不看她,来到明行长老面前,
“蜀山一向清明在外,又根系庞大,招收的弟子年年攀登,本就惹人眼红。更不说近来蜀山刚换了掌门,有些人就坐不住了,想栽赃蜀山。”
虞熙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
“在下在此恳求诸位,擦亮双眼,不要让一些无事生非之人得逞!”
这话明确将此事指向了门派斗争,迅速拉拢了各个长老的心,甚至旭日长老看着虞熙还赞许得点了点头,
“虞姑娘所说有理。”
“你休要胡说八道!金茉虎身上的狐妖痕迹,和小鱼儿的惨死都是不争的事实!你休要三言两语便糊弄过去!”
她说着说着已经目呲欲裂,转身站在了还魂宗面前,
“若是贵派这般糊弄,不给出一个说法,我们整个还魂宗,绝不会答应!”
明行长老沉思了片刻,上前一步,
“那依叶姑娘所说,蜀山该当如何?”
叶箐箐抬了抬一边的嘴角,算是笑了一下,
“我们还魂宗素来崇尚魂灵之力,众所周知,妖兽,是没有灵魂的,只有人才有。”
她从身后接过一柄巨大的火红圆盘,
“这是我派的宝物山鬼盘,将被测者的法力输入进这山鬼盘中,是人,则发红光,是妖,则闪出黑光,你可敢一试?”
叶箐箐将那盘子送到虞熙面前,虞熙抬眼看了她一眼,
“为何不敢。”
“虞熙!”
淮羿突然在身后喊了她一声,可虞熙手心已经迸射出了一股法力,那法力裹挟了金茉虎的妖力,注入到了山鬼盘中。
不好,她忘了她已经吸收金茉地心火了!
众人的目光凝聚之处,山鬼盘黑光大放!
“她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