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孩子气强词夺理的模样,魏钦沉吸口气,自嘲地笑了笑,缓了语气:“别哭了。”
可是明黛控制不住眼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哭。
他根本擦不干她一滴一滴夺眶而出连成线的眼泪,吃肉来腾旭裙死二儿贰捂九以斯柒,每天更新po文海废文清水文半开玩笑地说:“我没有不坏到可怜一个人可怜到以身相许的程度。”
明黛抿了唇:“一点都不好笑。”
魏钦也不在意,他牵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认真地说:“当真感受不到吗?”
他的心口因为她的触碰跳动得更加激烈,这一瞬间,仿佛他每一下的心跳是为她而动。
而他的视线也更加热烈专注,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目光。
明黛眼帘一烫,她强忍着又要落泪的冲动,挪开掌心发烫的手,两只手无助地拧着:“我怕你会后悔。”
她怕她会有一天看到他厌恶的目光。
“不会。”魏钦笃定道。
他只后悔说过一句话,就是在不知道她有隐疾时,说出她故意装作听不懂他的话来逃避他。
就连刚刚遇到风暴他都不后悔带她出来,他只是感到了害怕。
害怕她会后悔。
明黛摇摇头:“我也不会后悔。”
“我很开心。”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有多久没有像这几天这般开心了。
“所以你愿不愿意试一试?”魏钦又问出上回没有得到回应的话。
明黛脸颊发红,不过她还有一件事情想知道:“你上回送我耳坠,是不是想检查我的耳朵!”
魏钦无奈地说:“我不是药堂的大夫。”
明黛自然知道,她从小到大看过无数个大夫,从来没有大夫说过她的耳朵可以治。
听不见声音的右耳看起来和左耳没有任何区别,明明看起来就和正常人的一样,可偏偏就是听不到。
明黛声音很小:“她长得也不奇怪。”
这自然指的是她的耳朵。
魏钦心间一涩,他知道,手指摸到她的右耳。今日她带了一对珍珠嵌金花的耳饰,他抬手将她的耳饰拨正,指腹碰到她耳朵的软肉。
明黛还是有些僵硬两只手攥得更紧了,指节微微发白。
魏钦轻叹,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手指慢慢探进她的掌心,指腹轻揉,她松了力道。
魏钦手指微张,贴着她的掌心,与她十指相扣。
语气异常的温柔:“很漂亮。”
和上回一模一样的话。
原来他说的不是耳坠,而是她的耳朵。
明黛眼睛酸酸的,手指用力回握他。
魏钦眸中闪过清浅的笑意,抚着她耳廓的手轻轻地捏了一下。
明黛不习惯有人碰她的耳朵,右耳又十分的敏感,耳尖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他摸红了。
魏钦眼眸微暗,好似藏着勾人的钩子,偏还用这样的眼神还勾着她,没有收手,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
明黛忍不住哼了一声。
格外清晰,娇滴滴的轻哼,软得快滴出水来,明黛不敢相信这是她发出来的声音。
好丢脸的声音,明黛小脸涨的通红。
风雨篷内蓦地静谧下来,只听到外面的雨声,和心条声。
明黛咬着唇,挣脱开与他紧握的手,两只手一起圈住他在她耳朵上作乱的手的手腕:“不要摸我了。”
魏钦望着她羞红的脸颊,手臂微微一施力,她根本就抬不起来他的手。
“试试就试试,你不要碰我的耳朵了。”明黛又急又心慌。
只可惜他们现在飘荡在江面上,不能像在陆地,随时可以叫停马车逃走。
不管怎么样,魏钦总算是听到了合他心意的话,见好就收,不愿真把她招惹急了。
甭管用的什么法子,是循循善诱好言相劝,还是威逼利诱,只要她答应就好。
魏钦拂拂衣袖,放过她,凌厉的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心情看起来着不错。
明黛学着他模样,也理理衣袖,声音有些含糊,补充道: “我们只是先试一试哦!若是……”
她暗示地哼哼两声。
魏钦低头笑了一下,没有这种若是,没有这种可能,他不会给这个胆小鬼后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