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身前那耀眼的光亮,无数的马蹄声疾声飒踏而至,以李洵为首的一众叛军当即被射杀了数十人,李洵来不及再管柳拂缇,满目惊意后,立时抬手下令:“杀!”
两边人马当街交战,喊杀声震耳欲聋。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李洵非但未退,反而是下令迎战:“倒是把你们给忘了,只可惜,区区神骑营,是挡不住孤的,大军何在!”
号令之间,只见无数的人马正从李洵那边往此处奔来,声势之大,连地面都被震得开始动荡。
柳拂缇跌在血泊当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久久未能回神,直到有兵士接二连三地重重摔在她面前,仅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她这才惊恐万状地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抖若筛糠般,从怀里掏出那枚玉牌,一边往神骑营大军里跑,一边厮声喊道:“淑妃娘娘手令在此!我要见金统领!我要见金统领!”
有人认出这枚玉牌,这才从混战之中把她掩护到金统领前,金统领还没来得及问话,柳拂缇就跌跌撞撞地跑到他马下催道:“他在拖延统领!李洵远不止二十万人马,皇城危已,救驾!统领速速前去救驾!”
金统领见那玉牌的确是真,立时下令往内宫而去。
“想走?”李洵从大军后高喊一声,“拦住他们!”
虽说神骑营战斗力极强,即便李洵带的人马远超出他们,可真交起手来,也根本不是神骑营的对手,但李洵意在阻拦,拖延时间,让另一队主力去攻皇城,金统领等想要彻底脱身,也不是容易之事。
混乱间,柳拂缇也被卷入其中,她还未来得及说明身份,谁也没空在乎她的死活,以至于立于马背上坐镇指挥的李洵一眼就看到了正欲躲闪的她,刹时甩鞭上前,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衣领,将她生生扯到了马背上。
“柳氏,你还是被孤抓到了!”李洵按着柳拂缇,懒散抬眸,“把神骑营困住,我们走。”
柳拂缇自知此刻挣扎除了白费力气,没有任何结果,索性老老实实地任由他把自己捆了个结实。
李洵看着安静异常的她,没忍住开了口:“你还是第一个令孤如此捉摸不透的女人,难道此刻你不应该拼命挣扎,求孤放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