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了吧?”柳逾尘把脸凑到她面前,认真看她。
柳拂缇没做掩饰,满是心疼地蹙眉点头:“不是吓坏了,是要吓死了,还好只是伤了皮肉。”
柳逾尘自信一笑:“这一刀是我自己刺的,我又不傻。”
“你都自残了你还不傻!”柳拂缇急了,气得提高了一个声调责备道,“你日日叫我保护好自己,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伤害自己,可你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多难过?我恨不得受伤的是我!万一李婉莹她没把你放出来,万一你真有什么事呢?你叫我怎么办?”
“不会的,她只是想用这一晚制造流言,逼我娶她,不会伤我,也不敢真的叫我有事。”柳逾尘不以为意,“这样是离开公主府最快的办法。”
柳拂缇想说什么,最后却也只是泄气般地长叹一声:“也是,哥哥最重清誉,总不能因为她说没就没了,可你已经说明了不想要这桩婚事,她还是如此霸道,自己不顾脸面就算了,还要毁了你的,害得你冒如此大的险……我有点恨她了……”
“什么清誉不清誉,名声不名声的,我从未在乎这些。”柳逾尘云淡风轻地说着。
柳拂缇疑惑回眸时,刚好对上柳逾尘投来灼热的目光。
他轻柔又认真地注视着她,一字一句道:“我想给你一个清白的我。”
“哥哥……”
柳拂缇张了张口,可话到嘴边时,又不知该如何出口,这份情意对她来说弥足珍贵,好像说什么都无法表达她对此的珍视。
四目相对间,好像有一团火苗在彼此的心底隐隐燃起,忽明忽暗地灯火,燎的人视线朦胧不清,唯有近在咫尺的气息在越发清晰……
柳逾尘回手盖上榻边几上的灯罩时,柳拂缇的心也跟着猛地乱跳起来,慌忙之中托住了柳逾尘凑过来的面颊,颤悠悠地提醒:“别,你还有伤……”
柳逾尘拿开那双抵在自己身前的掌心,反手叩在榻上,带着笑意的尾音在其耳边低低的荡开,他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