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闻言,只觉得好笑,后退一步将柳拂缇从上到下细细审视了一番:“就凭你们两个?你知道爷是谁吗?”
“你既自称侯府,当是侯府的人,至于你是公子,还是亲眷,我都不感兴趣。”柳拂缇半点没给他面子,“就算你是侯爷,我也得告诉你,我妹子不会跟你回去做什么妾。你若还要侯府的颜面,就别把事情闹大,自己离开,莫要再来纠缠。”
“既然你猜到了,我也不瞒你,我爹就是承平侯。”
柳拂缇闻言,迅速回想了一番,原来他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承平侯府三公子许承泽。
许承泽嬉皮笑脸地往前凑了过来:“我可是成平侯的儿子,若我非要纠缠,你能把我怎么样?”
柳拂缇才不惯着他,抓起一旁的水碗直接泼了上去。
许承泽惊诧地呆愣在原地,那满是水痕的大脸瞬间憋得通红,片刻的恼火后,看向柳拂缇的目光又露出了喜色:“好好好,有个性,爷就喜欢你这样的!”
“爷,没事吧?”几个随从三两步冲过来,询问过后便要抓了柳拂缇和徐锦。
许承泽抬手示意他们别动,随即抹了把脸上的水,越过徐锦走向柳拂缇:“这么俊俏的脸蛋儿,倒是有几年没在京城里瞧见了,既然你妹子不愿意,不如你跟了爷,莫说这一间铺子,就是这一整条街,爷也给你买下来,包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是说,让我跟你去侯府做妾?”柳拂缇好笑地看向男子。
许承泽自以为是地狂妄道:“原不过是想找个通房,但瞧你还有几分姿色,也有些胆识,把爷伺候舒坦了,乖乖听话,可以赏你做个妾。”
柳拂缇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忽地笑了:“侯府的主母正妻我都不稀罕,你算个什么东西?侯府是没有镜子吗?没有镜子你总会撒尿吧,也不照照自己的样子!”
柳拂缇这话一说出来,徐锦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也彻底把许承泽给惹恼了,抬手便要扇柳拂缇:“贱人,给你脸了是吧?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柳拂缇早有防备,稳而有力地抓住他那粗胖的手,嗤声嘲讽:“承平侯是你爹,不是你,别指望我会怕了你。我看你也只会在一个弱女子面前耀武扬威,欺凌霸道,这侯府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