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身为皇女,私闯内狱,干预刑审,这可是重罪。”李洵忍着火提醒。
李嫣抹了一把眼泪,气吁吁地起身瞪他:“那太子殿下只管去父皇面前问我的罪就是,你最好快点去,我在这等着。”
“李嫣,你能不能别任性,此事你无权干涉,也管不了。”李洵抓过李嫣的手腕意图把她赶走。
李嫣使劲儿扒开他的手,满是怒气地推了他一把:“本宫偏要管,你能如何?”
李洵被推得后退了一步,正身后眸光瞬冷:“当以律例论处。”
李嫣嗤笑一声,满不在乎:“那你还愣着干嘛,去禀告父皇,叫人来拿本宫下这内狱,你也一并审了就是。”
“你……”
“不过在审我之前,我也想问问父皇,殿下来此,可是得了父皇的授意?柳氏一案,明明是交由刑部和监察司同审,怎么今日一个主审官都不在,反倒要劳烦太子殿下,带着私卫,亲自对柳氏用刑。你对柳氏下此狠手,这般刑讯逼供,难不成是想屈打成招?”
李嫣一步不让地追问,反倒让李洵有些心虚,半晌没答上话。
李嫣见浣纱已经把柳拂缇手上的绳子给解开了,也顾不上别的,先行将自身的斗篷解下来,盖在柳拂缇不断渗血的背上,试图将她扶起来。
“李嫣,你这么做可想过后果?”李洵虽没阻拦,却忍不下这口气,在她身后阴声道,“此案本就与九弟牵涉不清,你这般徇私,护着内狱重犯,定会牵连九弟。”
李嫣扶起柳拂缇,帮着她把手搭在浣纱肩膀上,转而看向李洵:“我若在乎这些,今日就不来了。而且我弟弟与殿下不一样,他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什么一味争权夺势,只求上位的冷血工具,他自会理解我今日所为。让开。”
李嫣撞过李洵的肩膀,在他们眼皮子地下,让浣纱把柳拂缇带回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