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会死。”柳拂缇再次重申。
“你发誓。”柳逾尘的口气忽然有些幼稚,可不知为什么,他现在就相信这些,直抓着柳拂缇的肩膀要一个承诺。
柳拂缇笑着抬起手,信誓旦旦道:“我发誓,我不会死。”
外面的雪稍停时,柳逾尘终于被人叫走了,不用想也知道,八十万两的事惊动了上面,那背后之人想见柳逾尘,和他做交易,毕竟柳令闻已经交出了次长之位,对他们来说是死是活无伤大雅,而柳逾尘这样的人若是真和他们结下仇,只怕日后要有隐患,若能用柳令闻的命,将他拉为己党,怎么算都不亏。
见为时尚早,柳拂缇换好衣服,准备去侯府再看最后一眼,去看看春烟堂,无论她此去是否能活着回来,只怕日后再也回不了侯府了。
陆成椋一听柳拂缇回来了,直叫二房几个见风使舵的护院拿着棍子拦在门前:
“柳拂缇,你把陆家家产尽数变卖,如今只留下这一座空宅院,你还敢回来?你想进门,要么把先前你夫欠下的债还上,要么就给我滚。”
柳拂缇迎着身前的棍棒一步步走上刚刚清过雪的长阶,“我是这侯府名正言顺的主母,我回我家,还要经过你一个外人允准不成?”
“你夫已经把这宅院都抵给我了,白纸黑字,你想赖账不成?”陆成椋直挺挺拦在门前,不让柳拂缇进。
“那是你和他之间的事,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只这空宅子,你想要给你就是,我也不稀罕,今日来不过是拿点东西而已。”
柳拂缇试图绕过陆成椋,哪知他却伸手把她推了个踉跄,毫不容情地驱赶:“快滚,这里没你的东西。”
柳拂缇正身后,眼里那隐忍许久的火气终于开始一点点外泄,扫视了一圈拿着棍棒的下人,切声道:“我平日就是这么教你们吃里扒外的?既然你们急着认新主,我倒看看你们有多诚心。”
柳拂缇话音刚落,身后便涌出十几个打手,褚六叉着腰从台阶下走上来,吸了吸鼻子,挡在柳拂缇身前:“今天谁敢拦我褚六的妹子回家,我让他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