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猜得没错,我还真不敢。”
柳拂缇坦然道,“今日无论什么结果,我都罪不至死,陆成椋不过是觉得被我算计了,想要出口气,败坏我和柳家的名声罢了。若私盐的事说出来,咱们都没命了,我的命再不值钱,也比他这种马上要死的人珍贵,更何况还有孩子们……”
“老不死的东西,真是早早死了算完!”
蕊心第一次被气得骂人,柳拂缇竟被她逗笑了,捏着她颤颤的小脸儿安抚:“瞧给我蕊心气得,咱们不提他,你去叫哥哥来,一起吃饭。”
蕊心害羞地欠身跑出去,只很快又回来了:“夫人,大公子好像……不在……”
“不在?”柳拂缇纳闷儿放下筷子,“他说过今日已经告了假,况且这个时辰,他会去哪?问过门房没?”
“奴婢瞧着大公子的床铺好像根本没动,就想着去门房问问,他们说大公子昨日夜里就走了!”
“昨夜?”柳拂缇心头一紧,迅速回想着昨晚见他时,他说有他在,不会有事,当时还只作是他的安慰之言,压根儿没放在心上,眼下来看,他是早有计划,定是为自己的事出去做什么了。
就连得知今日要公堂对质时,柳拂缇都没有多慌,这会儿却有些坐不住了,唯恐柳逾尘一时冲动,做出什么错事来……
奈何外面根本不给她思索决策的时间,兆尹府的人一大早就来了。
柳拂缇早早准备好了,也没磨蹭,跟着府差一同前去,这一路上的风声遍布全城,兆尹府门前早就拥嚷一片,尽管此事涉及朝官和侯爵,不准百姓进去听审,可这阵风吹了这么久,大家都急着盼着,等着听结果。
堂上,兆尹大人正襟危坐,待到柳拂缇入门时,里面却有些乱了:“主告呢?主告怎么没来?徐煜人呢?”
“大人,主告刚刚送消息来,其昨日不小心摔坏了腿,恐今日来不了了……”
“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