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儿。”
“在!”
“你马上去找徐姨娘和素心,将当年梁州疫症一事,写一份手书来,要让她咬定,是她亲身经历,方才有所察觉,由此提醒拂缇,包括想到药方,制方,寻梁州老郎中的事,要尽量详细。”
“还有,三公子前去梁州,少将军差人去寻,这些,都要写清,以备不时之需。”
“这……能用上吗?就算有用,只怕也难逃欺君……”
杨易还没说完,柳逾尘便凛声道:“少将军!你身在朝堂,当知‘欺君’二字,可大可小,但若是被定上‘为谋私利,制造疫症’的罪名,拂缇必死无疑!陆家,柳家,甚至你将军府,谁能逃的了?一旦上方问罪,此次疫症中丧命的无数条性命,可都要我们几家来赔!”
杨易被柳逾尘说得冷汗直流,他是武将出身,若说行军打仗,排兵布阵,他还能言论一番,说起这些,便直肠子了,被这样一通分析,顿时心头发颤:“我懂了……”
“那就各自前去吧,我想办法给张郎中传信。”柳逾尘说罢,先行拂袖离开。
几人刚准备分头行动,侯府便意外得了宫里传来的消息,只传信的不像是奉旨公公,而是一个便衣内监,匆匆留下一句话就走了,连模样都没看清。
“你当真听清楚了,他说侯夫人无事?没说别的?”
陆云舟抓着门房再三确认。
门房掰着手指一边数一边确认:“侯、夫、人、无、事,没错,就是这五个字,说完就跑了。”
几人面面相觑之下,才算是稍有安心。
柳逾尘临行时还是再三叮嘱:“别松懈,估计是拂缇怕我们担忧,想了什么办法,才冒险叫人来传信。既然不是明旨,就说明拂缇尚未脱险,我等还是要提前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