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本想拒绝,可话到嘴边时,不知怎么,却鬼使神差地点点头:“有劳侯夫人了。”
柳拂缇见了礼,娴熟地帮他包扎系好伤口,杨易静静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待她包好,又瞧了眼那女子样式的帕子,不自觉地笑了下:“多谢夫人。今日之后,在下与二位也算是过命之交,若有事,可来将军府寻我。”
柳拂缇被“过命之交”几个字逗笑了,待双双离开后,才询问起丢了魂儿似的燕梨儿:“觉得杨易如何?”
燕梨儿木讷地摇摇头:“太吓人了,以后嫁给他,指不定还要过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况且……我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可怕,我不敢看他……姐姐不是说,人心难测,若要识人,需经过长久的考验和沉淀,单凭一面两面,是瞧不出什么的嘛?”
柳拂缇想了想,欣慰点头:“梨儿说得对,确实不能只看片面。不过……好在他不是瘸子,也不是瞎子,长相俊朗,算的上是京城翘楚。”
“我倒觉得一般般,除了个子高,也没什么特别的,怎就算上翘楚了,还不如……”燕梨儿下意识地想到了谁,却不知为何又憋了回去,不等柳拂缇问,便打着哈哈先发制人,“那姐姐说说,他和你家哥哥比,谁更好看一点?”
柳拂缇想也没想,毋庸置否地脱口而出:“自然是哥哥!”
“啧啧啧……”燕梨儿夸张咂舌,故意道,“我记下了,下次说给他听!”
“不许!”柳拂缇掐着燕梨儿的脸蛋瞪眼警告。
柳拂缇和燕梨儿进府门时,陆云舟正迎上来,神色焦急凝重:“嫂嫂怎么才回来?”
“有事?”
“你快去看看吧,素心她……好像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