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缇面色冷厉,快步上前,从他身后夺下那根还带着毛刺的鞭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再看徐锦,一身雪白的里衣此刻满是一道道手臂长的血痕,她就那样散着发,抿着唇,双手死死捏着膝上的裤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柳拂缇被这一幕刺的瞳孔生疼,心地没由头的突然抽了两下,若说来此之前,只是想着说服她帮忙对付二房,可眼下,她只觉得面前的女人,实在令人心疼。
柳拂缇眼中滚着隐火,蹙眉看向徐煜:“想不到表姑爷白日里看着衣冠楚楚,私下里竟也是个畜生辈的。”
“你说什么?”徐煜脸色一凛,似乎没想到柳拂缇会将他骂的如此露骨。
柳拂缇示意蕊心把徐锦扶起来,自己则挡在她身前,看向徐煜,面不改色地提声重复:“你不知道她刚刚才小产吗?对女人动手,还是自己的妹妹,我说你是畜生,没听清吗?”
徐煜怏然不悦,勾起了火:“教训她是岳母的意思,再者说,我管教自己的妹妹,哪里不对了?”
柳拂缇愤然拧眉:“你要教训妹妹,我是管不着,可如今这是侯府,不是你们徐家,她既是侯府妾室,要管教,也该由我这个主母来,轮不到你。”
徐煜被噎的说不出话,只能干笑两声,恶狠很地看着徐锦说道:“我给大夫人这个面子。”
“滚出去。”
“是。”
徐煜拱手退走,临走时把门摔得“砰砰”作响,外面两个丫鬟这才敢进来。
柳拂缇想让素心再燃几盏灯,可徐锦却忽然哑声阻止:“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