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就这么说定了,用什么法子我不管。”燕梨儿捂住柳拂缇的嘴,自作主张道,“你总不能让本公主给你当丫鬟吧?况且我也不会伺候人……”
见柳拂缇没反抗,燕梨儿才放开柳拂缇,半闲话半命令:“你可以说话了。”
“那公主不打算回宫了?这侯府可不是小门小户,外面率卫搜查的紧,下人们出门难免会看过你的画像……”
“怕什么?将军府和父皇怕丢人,不敢言明我的身份,更不敢轻易对寻常人提及我逃婚一事,只要我躲在你这不出来,除非你把我卖了,谁会发现?”燕梨儿像是早就打定了主意,思索道,“至于何时回宫……等这阵风过去,镇国将军一恼,找父皇退了婚,我就能走了。”
柳拂缇眼前一黑,若三两日也就罢了,还要等到退婚?万一不退婚呢?她还要在府上常住不成?一旦叫人发现,圣上问责,侯府和柳家,是必要遭难的,不行,不能这么由着她闹……
傍晚散了席,宾客们都喝得醉醺醺的,多半是被下人搀出府去的,女眷命妇席后闲谈也有一阵了,这会儿都乏了,逐一离去。
柳拂缇将人一一送至离府,便有人通传:“大夫人,侯爷叫您过去。”
清风阁内,原本陆宥林爱熏的栀子花香,早就被浓厚的药气取代了。
陆宥林斜靠在坐榻上,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徐锦换了一身常衣,跪在堂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见到柳拂缇,陆宥林才指着徐锦对她恼道:“你为何要让她出来?你知不知道,今日她整个侯府的脸都丢尽了!明日一早,满京都知道我陆宥林纵妾出席大宴,以舞宴宾,柳拂缇,你安的什么心?”
柳拂缇没回陆宥林的话,而是将目光落在徐锦身上,厉声问询:“徐姨娘,你害得叶姨娘摔断了腿,就是为了自己顶替她出风头,你早就计划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