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缇的视线落在她肚子上,月份不小了,要不多时,孩子就该落地了。
见柳拂缇没应声,柳莺莺缓步上前,底气更足了:“想不到妹妹也有这低头服软的时候,不过也是,若家里人上下都不跟我一条心,是我我也急。”
对于柳莺莺冷嘲热讽,柳拂缇一脸平静,似是根本没入耳,反倒是问:“侯爷有些日子没在凝香阁过夜了吧?”
柳莺莺怔愣了一下,挽颜解释:“郎中嘱咐过,我的胎需好生安养,侯爷疼我,自是不会同房,不过侯爷没留在凝香阁,好像也没去春烟堂吧?妹妹不觉得这问题问的,有些好笑吗?”
柳拂缇迎着她的目光,笑意浅淡,却像是另有深意:“是啊,没在凝香阁,也没在春烟堂,那侯爷在哪呢?”
话毕,柳拂缇绕过她,径直往安康园内去。
柳莺莺在其身后急慌慌道:“侯爷自然是在……”
可话还未说全,柳莺莺就哽住了,神色一敛,忙转头对昭儿暗嘱:“你去探探,侯爷这些时日可是宿在清风阁?”
安康园正堂外,守着不少丫鬟下人,还有些生面孔,里面有细碎的言语声往外传,想来是蒋氏正在。
“母亲,二老夫人。”
柳拂缇欠身行礼。
经过上次病榻无人的事,老太太虽然打心里不喜欢柳拂绨,却不敢真的把她得罪透了,只阴阳怪气道:“主母打理阖府上下,怎有空来我这老婆子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