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就是如此啊。”神也笑了起来。

程乾卡壳了。

这神的脸皮，也是超乎寻常地……有点厚啊。

他咳嗽一声，心说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神继续道：“你说的，从小没朋友，我干的。还有无父无母，我做的。哦，还有别的那些，简单来说，通通都是我……”

程乾听了这话，瞪圆眼睛一巴掌就打了上去，神的左脸瞬间留下了一个巴掌印。

程天青倒抽一口气，冲上前来就要把程乾拉到自己身后。

神看了他一眼，程天青脊背控制不住地僵直了，他全身的毛发耸立起来，有种下一瞬间就要晕倒过去的感觉。

程天青看了一眼程乾，身上抽动起来，使劲咬向自己的下唇。

一声闷哼，他大跨步奔向程乾，抬手将他护了过来。

“我说，你这是干啥？还整的这么悲壮。”程乾拍拍他的脑袋，伸手抚过他唇上的血。

“嘶……疼……”程天青小声抽气。

程乾笑道：“知道疼还咬，下次可别这么冲动了。喏，你自己看看他，哪儿有什么事儿啊。”

程天青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神白净的脸上那一片红痕给他增添了许多人间烟火的味道。

神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突然笑了起来；“哈哈，这么多年，这许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终于有人不怕我了，终于有人可以让我痛了。”

程乾：“……”

程天青：“……”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我一巴掌还给他打爽了不是？”

程天青却没听他这戏谑的话，抬起头来看了看程乾：“你，刚刚他说的那些事，未必是……”

“什么？未必是真的？”程乾哼哼几声，看着神的方向道：“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时候早就过去了，我不是那么耽于过往的人，那些过期的东西，我犯不上。”

“那你打他……”

“哦？怎么？你这是心疼了？”

程天青伸手给了程乾一锤：“你有病吗？”

程乾瞪圆了眼：“你今天才知道？”

程天青眯起了眼，程乾转瞬正色道：“活跃一下气氛嘛……我打他呢，很简单，我记不住的父母的账，总得有人替他们讨，那只能是我了。”

说着说着，他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抬头左右看了起来：“不过直白来说，刚才那一下，我也是挺爽的，你想想……”

他一双眼睛像是点燃了火焰：“我这可是揍了神啊！我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吧！”

神咳咳笑了几声：“想当古今第一人，你嫁给我就够了，到时候我们无论做什么事情，你都是古今第一人。”

“哎哎，你不要自己脑内小剧场好吗？我跟我喜欢的人说话呢，你别插嘴。我要做什么，也是和我喜欢的人，才不会和你。”

程乾越发口无遮拦，不是不怕死了，他只是突然发现，这个神，怕不是个抖M。

你对他越凶，他越喜欢，越兴奋的那种。

简单来说，就像人家自己说的那样，许多年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了，在神台上待的日子太久了，已经腻了。

和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一样，就喜欢桀骜不驯的。

当然，程乾对自己的个人魅力心知肚明，做不做这种事情，神都不会让他轻易走的，还不如就这样把人家哄开心了，一切好商量嘛。

你以为程乾傻？

他聪明着呢。

“姜凛……”神轻声说道：“你是觉得，我很喜欢你这样对我，所以才这般肆无忌惮的吗？”

哎呀，被发现了……

程乾咳了两声稳住了神儿：“哎，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什么人，你还能不清楚吗？我怎么可能……”

神沉默无声地看着他。

程乾回视一笑：“怎么可能不是这个意思呢？哎，你看既然这样了，你高兴了吗？高兴了的话……”

他伸手揽住了程天青，继续对神笑得人畜无害，天真烂漫：“神明大人，我们能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