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甩了甩两张照片,“拍的很好,你们感情太好了。”
两人分别接过照片,照片里的人两人相互对视,眼神拉丝。
还真像是一对小情侣。
“谢谢。”江佑白道谢完又说,“麻烦帮我们上菜。”
“没关系。”她红着脸回答道。
吃完晚饭,结完账之后,陈景和江佑白站在门口。“我明天要跟沈总去H市出差。”
“真辛苦,还要出差。”
明明是宽慰的话语听起来为什么这么阴阳怪气,陈景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他这声冷哼让江佑白有些稀奇,他瞧了瞧陈景,一脸新奇。
陈景裹好自己身上的羽绒服,“我的房子还没装修好,想换个地方住。”
“那个地方不好吗?”
“想住的好一点。不过等我回来的时候再说吧。”
说完,陈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开口:“我叫的车来了,就先走了。”
刚钻进车里,司机通过后车镜看向陈景,陈景刚系好安全带,司机就开口问道:“那个穿风衣戴口罩的是不是你男朋友?”
司机的搭话让陈景尴尬的不知所措,还未等他回复,司机又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车,怕不是我把你拐跑了。”
说完,他自己哈哈大笑。
陈景回过头望向身后,江佑白站在人群中,孑然一身,他的眼神一直盯着这辆车。他好似看到了陈景,挥了挥手。
陈景脑内像是放了一只爆竹,爆竹爆炸了,麻痹了他的大脑。心脏供血不足,他的脑内嗡嗡作响。
直到看不见江佑白,他才回过神。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也很陌生,他收回眼神,用工作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陈景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翌日早早来到了飞机场,沈清还没来,他买了些吃的对付对付。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小时,沈清带着他的生活助理匆匆赶来。与陈景这个进行工作对接的助理不一样,生活助理才真正是助理的活。
他跟着沈清来到了贵宾VIP室,沈清将自己手里的大衣放在一边,“文件收好了吗?其他的小公司没有什么威胁,我们要注意奥斯。这次我们跟他们一个酒店,要时刻看好文件。”
“好的沈总。”
沈清点点头,又说:“开标的事你跟分公司的负责人对接完就行。”
陈景不用去开标,他是代替觅总去跟分公司的人交接,这些都是分公司的事。
等三人到H市落榻的地方已经是晚上六点了,分公司的老总早早就来了,他开着车领着他们去酒店吃饭。
酒过三巡,明日还有重要的工作,三人早早酒睡下了。
陈景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和被褥,将文件塞进自己的背包里,想了想他又将电脑塞进去,把文件挡得严严实实的。
他背上背包就往外走。
……
电梯提示音响起,门缓缓打开,沈清三人从里面走出,离开了分公司。这次的交接很顺利,他们已经把招标文件递上去了,过几日就要开标了。
希望一切顺利。
“好了。你们各自去玩吧,等过几日开标结果出来再说。”沈清笑着拍了拍身旁生活助理的肩。
生活助理暗自欢呼,陈景都没什么兴趣。
他一人在房间里待着,偶尔开门拿拿外卖,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还在睡梦中的陈景被手机铃声吵醒,他刚接通,里面传来沈清带着怒火的声音,“陈景!”
陈景一个激灵,看了一眼时间,这才早上六点。
“投标书泄露了。”
陈景心一惊,从拿到投标书到现在他的文件几乎不离身,离身也是所在柜子里,怎么会突然就泄露了。
沈清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奥斯那边的投标价格只跟他们低了一点,一眼就知道是卡在我们投标书的价格线上。”
他不愿再说了,“你收拾好东西回去吧。”
陈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泄露了,他没有盈利。
或许是意外……
可以预见,他回到公司唯一的下场就是被辞退。
全公司上下为了这个项目忙得不可开交,这些他是看在眼里的。
陈景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一个人独自上了飞机。
他的一颗心悬着,像是一只无处落脚的无脚鸟。他捂着脸心中烦闷地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佑白独自一人待在家中,他看着手机上的工作信息,一条热搜弹了出来。
练习生为出头傍上金主。
他看了一眼,随意划走,却不料不小心点了进去。
陈景的照片引入眼帘,陈景正戴着帽子站在门口,看不见车里的人但能看见这辆车的牌子。
娱见你:这个时候还没有录制排名结果,某位练习生就这么胆大幽会金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