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长了牙的陈景按耐住自己的性子,半响,他还是忍不住动了动。
“确定吗?”陈景犹豫地问,“回去已经是晚上了。”
“就在附近,现在也不过是下午四点。”江佑白两腿交叠,眼角带笑。
不容拒绝的笑容让陈景有些拘谨的在大腿上擦了擦自己掌心的汗。
他不该答应的。
原本今日江佑白想要约他去打高尔夫,陈景没有接触过这个贵族运动,很感兴趣也很遗憾。
他回城时又听江佑白提了一次,陈景便点头了。
路程过半,陈景又退缩了,他没有接触过害怕出糗。
“唔……没关系,我会教你。”陈景晕乎乎地,眼眸晕成了一片蚊香。
他没反应过来,再睁眼,江佑白与他的距离不过一拳,甚至更近。这个距离,他似乎从江佑白的身上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甘苦的味道,像是一口清茶醇厚细腻,闻起来清甜。
他歪了歪头,等待陈景的回答。
江佑白被评定为好嫁榜第一名不是没有道理,虽是艳丽的长相,却有一种入口柔和的美,像是淳淳流水,下眼睑那颗中心痣更添了一丝说不清的魅。
稍冷的手指触及江佑白温热的脸颊,两人同时愣住。陈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鬼迷心窍地碰上了那颗痣。
与陈景尴尬的表情相比,江佑白的笑意加深,他侧目睨了司机一眼。
司机立马收回视线,专心开车。
“喜欢这颗痣吗?”江佑白抓住他缩回的手指,将那只触碰过他脸颊的手指重新放回脸上,“喜欢,便多碰几下。”
有点奇怪……陈景趁着江佑白的力气变小,立马收回自己的手放在后背上。
江佑白一脸可惜,不过他满足地碰了碰自己的脸,原本觉得这颗痣太过,还是留着好了。
帽子被陈景用力往下压,后脑勺的头发翘起,像是一只气鼓鼓的小狗。只给江佑白看他的后背,尾巴尖像一只响尾蛇晃来晃去。
他被窗户上的自己被吓到了,这满脸通红的是谁?陈景摘下帽子用帽子遮住自己的脸,他双手交叠,脸上顶着帽子,一脸安详。
留给陈景尴尬的时间不多了,很快就开到了高尔夫球场门口。司机向保安示意后,缓慢地开进去。
别有洞天,里面的草地一片一片,看不到尽头。
有人一杆挥出去,旁边的人鼓掌叫好。
陈景跟着江佑白下了车,手里还拿着江佑白不用的入门成品杆,球童来接应。
三人未走到果岭,一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不是江大明星嘛,没有通告吗?怎么突然来玩完了?”那人侧身看了一眼陈景,不在乎地收回视线,“还带着助理来。”
说完,他的手放在江佑白的肩上。
江佑白拍掉他的手,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
“娘娘腔,碰一下都不行,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那人撇撇嘴,甩了甩手。
“你挺阳刚的,逮着人就咬。”
那人没想到陈景反过来骂他,愣神,“什么?”
“豆腐脑都有脑,就你没有。”
这下他反应过来了,陈景在骂他,他气急败坏地准备给陈景一个教训。身后的人看着不对,都围了过来。
“哈……嘴挺毒的,等会可别哭了。”江佑白见状不对,准备护着陈景,没有想到陈景身手不错,抓住那人的腿翻了个身将他的手往后折。
陈景面无表情地用膝盖压住他的后背,左手钳住他的手,右手捏住他的下颚,让他微微仰头。
其他人看陈景不是善茬,也不敢动了。
“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谁?马老师吗?”
“什么?啊……”陈景给了他屁股蛋一掌就放开了他。
江佑白不知道陈景竟然有这样的身手。
陈景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高中毕业就入伍了,本来就有基础。我才工作一年,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那人也不敢在冒犯江佑白两人,只敢放狠话,“爷爷的宴会快到了,你给我等着。”
其他人跟着他离开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江佑白没什么波动,他感受到了陈景的视线,哼笑一声,“怎么不安慰安慰我?”
“你看着不需要。”
浪费了一点时间,两人玩了没一会儿就回家去了。
陈景待了一个星期,节目组终于播放到了晋级环节。
他蹲在电视机前,等节目结束,张正的电话如约而来。他接通后,两人相顾无言。
许久,张正才开口,“真的结束了?”
“结束了。”
“我的潜力股啊呜呜呜。”张正想到了投资,振作起来,“投资呢?怎么样?”
“不投了。”
张正心如死灰,“哎。”
“八万块我打会你账上,补偿金。”陈景的话让张正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