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渐渐的,他心里就泛起了几分疑惑与提防。
“这若放在江湖话本里头,就是独门的武功秘籍,我何德何能轻易得到?少谷主莫不是有什么打算,想让我拿人手短吧。”
司南珺险些没忍住翻白眼,倒是给气笑了,“那你说,我能有什么打算?”
“就比如,要我欺师灭祖什么的?”孟宪猜完,估计自己都觉得这话离谱,又尴尬地挠了挠脸颊。
司南珺只觉得无语,也懒得和他解释自己的用意,只问:“你学不学?不学自有人要。”
说着要来拿竹简。
孟宪这下不干了,连忙将竹简收到怀里,咧嘴笑道:“这么大个好处,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是乐意的。”
司南珺这下没忍住,把那收起的白眼又翻了过去。
只是她今日来,为的便是找人练习这套针法,孟宪既是个合意的人选,自然免了她不少麻烦。
于是又拿出个纸条,拍在了柜台上。
“这又是什么好东西?”孟宪探头来看。
“这是我给你列的日程,每日练多少针、要达到什么水平,都有规定。你想学,肯定得按我的规矩来。”
她解释完,孟宪也粗略将日程看了一遍,随后瞪大了一双眼睛。
“每日练五千针,七日便要熟背针法??便是拉磨的驴也没这样使的,少谷主这是要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