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融入贵族圈子,你还真是费尽心机。你说你既如此世俗,当初为何又装的如此清高,与王爷和离呢?”
“还不是为了尽早给你腾地儿,让你这个皇后的庶侄女,也体会一次当正室的感觉吗?”
讥讽反被噎了回来,让阮秋芙的脸色,好似打翻了调料盘一般精彩。
这几次言语上的交锋,也总归是让阮秋芙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司南珺的随手,索性不与她争辩斗嘴。
“那你是准备亲自去与圣上说,将时疫的方子交给王爷,还是你直接将方子给我带回去?”阮秋芙问。
司南珺则无语地白了对面一眼,连句蠢货都懒得骂。
“方子我已递交圣上,自不可能再出面。不过我会让侯爷帮你暗中操纵,不出三日,这差事自是会落在你们头上。”
阮秋芙虽从来不愿相信司南珺的本事,可对于公输珩的能力,还是不得不信任。
“那等差事归到王爷手上时,我再把人给你送来。”阮秋芙谈条件道。
司南珺也不与她争是先给人、还是先给方子,便抬了抬下巴,放人离开。
这让阮秋芙又是一阵狐疑。
“你就不怕我得了方子,又反悔不交人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