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珺面上带着三分讥笑,更多的却是怜悯。
管事已经无处可逃,只能被公输珩压在桌上无法动弹,不甘地怒视她。
“你在黑市聚众斗殴,难道就不怕被责问?!”
司南珺却像是听了什么笑话,指着身边人,“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只凭他的身份,这黑市有几个人敢为难的?”
公输珩眼角狠狠一抽,若非不忍心打断,是真想捂住她的嘴巴。
好在司南珺也没有得意忘形,从他腰间解下一把刀,就踱步走到了管事旁边。
“现在能放人了吧。”她问。
管事还能如何?只能叫手下去领人过来。
司南珺却已趁此机会拿走了桌上那七万两红封,顺便掏了掏他的腰带,把那一瓶清肌丸也给拿走。
以行动诠释了什么叫黑吃黑。
很快那少女也被蒙着头领了出来,司南珺并不久留,戴上面具,与公输珩从后门出去。
“来之前怎么也不与我知会一声?”走到门口时,公输珩才问。
司南珺拢着袖子,理所应当说道:“我来黑市,你向来是不放心的,肯定会跟来。”
“那若有一日我不在你身边呢?”
司南珺还真想了想,才发现从小到大,自与他相识的那一日起,还真没有她需要时,而公输珩不在身边的情况。
“想不到,要不然你哪天试试?”她抬眸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