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珺点头,表示理解。
“含夏的毒症今早得以控制,人应当是醒着的。殿下与大人若不忌讳过了病气,就跟我走一趟吧。”
她说着起身,在前引路。
顾礼之毫不犹豫地跟上,李攸自也随行。
可当一行三人到达后院时,见到的却是一阵忙乱。
司南珺顿觉不妙,忙上前拉住孟宪,焦急问道:“含夏怎么了?”
“少谷主,我正要去寻你呢!”
孟宪不由分说,就抓着司南珺往里面跑。
“今早虽已施针压制毒性,但蛊虫还是在她体内窜行,引得经脉紊乱。现在各处伤口都止不住血,我们也是没办法了!”
听得此言,司南珺脚下微微踉跄,还是顾礼之拉了她一把,才没让她摔倒。
但她此时已经顾不得道谢,急急跑进屋中,便被腐臭的血腥味扑了一脸。
而床上的少女则不停抽搐痉挛,由四人按住四肢塞住嘴巴,勉强没伤到自己。
“愣着干什么?拿针去啊!”她喊道。
孟宪连连应是,拿了金针来。她则将手在药水中洗净,才去给含夏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