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样你都是依雪的小叔,你就这样对你侄女,非要把你侄女逼进牢里去吗!”谢明裕指着谢执,
“你自己要是管好了你的私生子,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谢执冷声,眼中尽是讥讽。
“你——”谢明裕气到手抖,一旁的貌美妇人立刻替他拍着背,柔声安慰,“消消气,消消气。”
“够了!都别吵了!”谢自山用拐杖“砰砰”杵了杵地板,抬头看向了谢执,语气放缓,“阿执,依雪毕竟是你的小辈,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她也得到教训了,你就放她这一回,下回她也不敢再犯了。”
谢依雪听到这话立刻跪趴着朝谢执的方向爬了过去:“小叔!小叔!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您别让我坐牢啊!”
可怜哭声充斥着整个老宅,却勾不起男人的一丝心软。
谢执垂眸看着脚边的少女,神色冰冷。
“既然敢做,就要敢承担做了的后果,谁也不会例外。”
说罢男人便提起外套转身离开。
“后天的家宴,你把那个小姑娘带回来看看。”谢老爷子叹了口气,似乎妥协了。
谢执的脚步顿了顿,刚想说不必,就听见谢自山仿佛苍老了十几岁的声音。
“你也该见见你妈了。”
……
“家宴?”正埋头吃着牛排的乔绾绾听到谢执的话后顿时愣住,抬头看向对面的谢执,微微迟疑,“你要带我去吗?这好像不太好吧……”
“不愿意?”谢执挑眉。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乔绾绾忙否认。
她想的是,既然是谢执的家宴,那他带她这个被包养的“情人”,岂不是很上不来台面。这种场合不都是应该带什么女朋友和未婚妻的吗?带她一个外人干嘛?
当然这都是乔绾绾自己心里的小九九,既然金主非要带她过去,她当然没有不去的道理。
“那我穿什么呀,要穿礼服吗?”乔绾绾纠结,虽然不知道原主有没有参加过宴会的经验,但她自己确实从没参加过这种豪门宴会,一想到还要和主角团一家子碰面,不免有些不自在了。
“衣服我会让人送过去,明天晚宴之前我会去接你。”
于是第二天上午,乔绾绾便收到了谢执给她的一整套行头。
精致的木盒里装着一件价值不菲的旗袍。
此外还有成套的珠宝首饰,高跟鞋以及皮包。
乔绾绾摸着那件旗袍,心生赞叹,即使是她不懂刺绣设计,也能看得出这旗袍肯定是名家所出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漂亮衣服自然就想去试一试。
于是乔绾绾立刻美滋滋地抱着旗袍去就试衣间,刚换好一身,便听见了门铃声。
乔绾绾以为是外卖到了,立刻小跑着去开门。
而一拉开门,门内门外二人便双双愣住了。
一袭掐腰旗袍,勾勒出了少女青涩婀娜的身姿,腰间领口的精美刺绣也为旗袍平添了几分贵雅的风韵。
因为刚换上旗袍,乔绾绾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整理,此刻一头浓密如同墨绸般的及腰长卷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愈发衬得少女巴掌大的脸蛋儿小巧白皙,嫣红的唇瓣微张,粉润的脸颊上还晕着一层因小跑而染上的胭脂红色。
“你、你怎么来了?”乔绾绾愣了愣,顿时面颊火烧火燎起来。
人家前脚送完衣服,她后脚就穿上了,好像显得有多迫不及待似的。
乔绾绾越想越尴尬,恨不得埋到地里去。
谢执则敛去了眼底一瞬的惊艳,清隽的面上又恢复了疏离冷色。
“来接你。”
嗓音清冷,听不出额外的情绪。
“先进来吧。”
乔绾绾低头,有些慌乱地想要去换衣裳,但可能是刚刚跑太急,自己拖鞋还大剌剌地摆在了路中央。
于是穿着高跟鞋的乔绾绾一时脚下不稳就被自己的鞋给绊到了。
“啊——”
乔绾绾尖叫一声,控制不住地往后倒去。
而那一瞬间,及时被身后的人给揽住了腰。
靠在谢执的怀里,看着眼前人那张清俊的脸,乔绾绾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下一秒立刻推开男人,通红着脸跑去了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那张含苞待放,欲语还休的娇艳小脸,乔绾绾立刻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小声埋怨:
“清醒点啊!乔绾绾!不就是个长得稍微好看一点的男人吗!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反正半年一到,她就跑路,才不要被这些情情爱爱给绊住脚呢。